“我想,如果不是因为科菲尔是那样一个极端的人,我们应该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要知道,哪怕在全世界有那么多的程序员,有那么多的技术高手的情况下,到达了一个境界之后。 再要前进都是很难的。 说句托大一点的话。 现在,在纯的程序领域。 我和科菲尔都是站在顶端的。 在我们来说,我们欠缺的不是能力,也不是对于软件硬件的了解,更不是对于基础知识的掌握,而是想象力。 减法学习机制,那个家伙估计看了看我写的论文就能了解得八九不离十,他的寄生系统,基本上我看一遍也就都了解了。 都不用解释什么,自然就能了解对方的意图,然后,自己就会从中吸取到很多东西,学习到更多东西,让自己的想法和知识更加完善。 ……我想,能做到这一点的不多。 ”吕振羽说完,看了看这次他同样放在了来日本的团队里,将开始在日本长崎数字图腾新设立的亚太产品研发中心工作的翟家雄。
苏宛是吕振羽的大弟子,这一点吕振羽早就在公开场合承认了。 但是,在技术方面,翟家雄才真正得到了吕振羽的真传,在吕振羽连续几年的亲自指点下,在20多岁就攀上了技术高峰,成为新一代程序员和精密电子,网络技术方面的旗帜性人物。 尤其是作为人工智能理论的第一批研究生,作为麒麟学院研究生院的第一个毕业生,他在人工智能领域的底子,已经足以和那些皓首穷经型的老一辈科学家们相提并论了。 考虑到他的年龄和他对学术和技术的勤勉的态度,未来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而正是因为这样,翟家雄在现在这个年纪,已经体会到了寂寞高手的滋味。 他知道,找到一个能互相理解对方的想法并为之击节叫好的人是多难。 无论那样一个人出现在什么地方,哪怕是出现在敌人的阵营里,互相之间的欣赏与赞叹仍然会远远超过互相之间的敌视和对抗。
看到翟家雄显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吕振羽眼中欣慰的眼神一闪而过。 “不过。 现在这个局面也没有办法了。 我们还是一起去北海道看看吧,先等我们把现在手头上地各种情报整理一下,然后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
庞海点了点头。 说:“资料送去分析了,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就会有回音了吧。 我想。 ”
“希望有些新的东西吧。 ”吕振羽叹气道。 “科菲尔用这种方式恢复了部分的身体活动能力,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确实是,义肢系统本来考虑的都是为用户的定制,不过仅仅是在物理结构上。 在内在来说,所有的义肢系统无论外型怎么样。 无论结构大小,在和人体神经系统相连的层面上地实现都是差不多的。 如果一个人能够比较好地控制自己地想象力,他甚至可以在紧紧联结电极的情况下使用义肢系统作为自己的身体的延伸,这项技术甚至更被中国军方看好。 于是,只要使用的结构基本相同,义肢系统实际上并不绑定特定用户,随便谁都可以用。 不过。 吕振羽从来没想过这个空子会被科菲尔这个家伙这样利用。 一个普通的,健康的人就因为科菲尔地需要而被肢解,他的命运又会如何了?吕振羽实在是想象不出来。 按照科菲尔现在的脾气,性格,恐怕也变成尸体了吧。 疯狂的人,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疯狂的极限在哪里。
一个有运动能力的科菲尔,应该更可怕了吧?吕振羽想着。
在他们出发到北海道之前,苏宛终于代表着数字图腾和微软达成了新的操作系统地开发协议。 这一次。 整个操作系统基本上将由数字图腾的软件研究中心负责开发,而微软方面只在媒体和网络技术方面提供技术支持和部分开发工作。 数字图腾也在这一次的操作系统的整体分成中占得了67的极高份额。 而微软,在这一次的操作系统开发中虽然说是合作开发,但是,几乎是沦为了数字图腾地操作系统的全球总代理的地位。 这个新的操作系统的名字是“熏衣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