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武城战役(8)仇戈恶狠狠地瞪了江子奇一眼。
江子奇直觉得一种恐惧的感觉直接渗透到了心里,以他的聪明才智自然明白仇戈为何会对自己如此神态,正想开口解释一下,却见仇戈不再理他,身手拦住了正准备走下城楼的凌云志,生硬地说道:“先生,不可以!”凌云志忽然从未有过地对仇戈严厉起来,剑眉一立,深邃的黑眸闪耀着刺眼的锐利,犹如实质一般锋利,划向仇戈。
仇戈冰冷的眼神固执地与其相视,忽然眼前被一物挡住。
却是窦章与此时机灵地挡在仇戈身前,他不希望仇戈惹动凌云志的怒火,一改往常的阴冷声调,柔声对凌云志说道:“属下和仇统领这就陪同主人前往一战。”
仇戈人虽固执,但并非不懂道理,自然也明白主人已经不得不与邓贲一战,这不但是颜面的问题,而且还涉及到今后的威信,人无信誉而不立,但在战局已定的情况下,主人实在是不应该去冒这个险,他觉得很不值。
一边的淡颜有些担心地瞅了江子奇一眼,无论主公胜败,他都必将会受到窦章和仇戈的仇视,这两人是只认主公的人,余人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无足轻重。
凌云志快步下了城楼,窦章、仇戈紧紧跟上,没想到骆虎已经候在城下,“主公,夫人及闻将军派末将随将军出阵,请主公穿上铠甲。”
说罢,将手中的铠甲递给仇戈,正是凌云志一向穿戴的青色铁片鱼鳞甲。
仇戈仔细给凌云志穿戴上,骆虎又送上一把寒气逼人的铁剑,说道:“此乃夫人特意去新昌给主公取来、祁副司长给主公特制的长剑。
凌云志接过长剑挥了一下,非常趁手,很是满意,上马率领窦章、仇戈、骆虎向城外驰去,此时城门已经打开,护城河吊桥也已放下,一路驰出城去,距离邓贲十米距离停下,回头对仇戈三人命令道:“退出五十米外,大都结束前不许进入。”
凌云志说完,不再理会三人,朝邓贲望去,朗声笑道:“久闻邓将军大名,今日终得一见,幸甚!”城头上,淡颜看见主公穿上了青色铁片鱼鳞甲,心中一动,低声对江子奇说道:“军师料敌于先,令人敬服。
不过,领地乃主公之领地,如果没有了主公,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体会出了军师想让主公早点在战场上立威的想法,以树立主公无敌的形象,此事看来宇文夫人也有份参与。
眼前正好邓贲给提供了最佳机遇,一举数得,所以他才会积极推动,想法是好的,只是太过冒险,既使是为了再大的目标和利益,也不能置主公于险地。
江子奇沉吟良久,才说道:“可能是江某错了,此战如能由主公一战而降伏齐军,其意义将影响今后的所有战局,因此江某有些急功近利了。”
其殷切之深,自然流露而出。
城外,邓贲打量凌云志良久,心中也是暗赞,此人无论风度气质都是超凡绝俗,兼且智勇双全,更难的是仁义无双,端得是难得一见的英雄人物。
虽为敌人,也让人油然而生敬意,不敢怠慢,朗声说道:“凌领主过奖。
今日能与领主这般英雄人物一决,此生无憾矣!”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言,向两边骑马行去,各自驰出十米距离,回过马身,相视一眼,提马相向冲去,凌云志内业布满全身,长剑前指,两条腿夹住马腹,十五米的距离转眼就到,凌云志长剑挥动,一出手便是倾尽全力,手上招数极尽变化精妙,如同天罗地网一般罩向邓贲。
邓贲不敢怠慢,劲贯长剑,寻着凌云志的剑身奔去,他乃武将出身,武技无甚花巧,剑法大开大阖,全是硬碰的打法,自带一股威势。
顿时只见电光疾闪,剑气滚腾,马闪人挪,一剑如长虹贯日,一剑似惊涛骇浪,交相辉映,难解难分。
仇戈在一边看得心惊胆颤,握剑的手已经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变白,一双冷冰冰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邓贲的剑尖,仿似野兽遇到危险,绷紧了全身蓄势待扑。
几次凌云志危险处,他都差点扑了上去。
凌云志战得兴起,清啸一声,腾空起身,剑去如矢,飞身疾冲,剑气激荡,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奔邓贲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