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很明显啊,颜色不一样,感觉不一样,线条不一样。”谢白筠每天盯着唐宁画的桃花图看,看了一年早就对唐宁的作画手法熟悉了,况且唐宁自己的画技也大有长进,他能看出夕阳图也不奇怪。
唐宁微微一笑,此时他才觉得原来谢白筠也很可爱。
唐宁没有再追问,反而指着一张寒松图道:“伙计,能帮我把这图收起来么,用好一点的盒子装。”
谢白筠奇怪道:“韩山子的画虽然有名,可他才年过而立,算不得大家,有必要鉴赏么?”
唐宁微笑道:“这幅画是我买的,明日我要去请闵大人做媒,这幅画权当是谢媒礼了。”
谢白筠一听,心里的小火苗立即委委屈屈地低头再低头,不用掐自动熄灭了,他忍着莫名的酸意道:“哦?不知哪家的姑娘这么又福气,能得子安青睐。”
“她是先生的女儿,我们青梅竹马长大,我能娶到她,是我的福分。”
唐宁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先斩后奏,先请知县提亲,等事已成定局,再告诉家里,到时他们总不至于找知县大人退亲吧?
谢白筠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转而道:“子安今后要来一墨斋的次数不少,总是从城里家里来去的,很不方便,不如为兄教子安骑马可好?”
唐宁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自从舒鸿宇住到吕大夫家之后,他经常来看他,顺便借字画,再说也要经常和赵谦金永福出来聚聚,学会骑马确实方便许多,而且他现在赚的钱也养得起一匹马。
于是唐宁便立刻答应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捉了一遍虫,估计还有漏网之鱼,捉虫是个麻烦事,总是会漏。
关于更新时间,我工作很忙,一般都是晚上写了晚上发,有时候会深夜发,没有固定的时间,亲们表拍我啊。
关于唐宁这章作画的感觉,有理论依据。根据资料上说,人的左脑是控制逻辑语言类的,而右脑就是纯粹的画面类的,有的画家是能练出只用右脑观察的境界,这很难,但有的人能做到,做到这一点后,他们就能看见不同的世界,画出来的画就会有不同的感觉,至于怎么不同,咳,我也不清楚,但确实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