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偏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孙祖寿一咬牙,道:“督师,这话我不吐不快,也不知道从哪传来流言,说我们辽东将领贪生怕死,背着朝廷与满洲议和。
更有人说督师要背叛大明,如今战事将来,要是朝廷不信任我们,督师可就危险了。
一旦满洲人入侵长城,我军长远驰援,朝廷怀疑的话,便会多有制肘,我军则危已。
督师,请三思而行。”
袁崇焕听了不由脸上肌肉抽搐了下,然后平静的说:“在座各位都是忠义之辈,为勤王事常年与满洲人血战。
外人如何说就由他们去吧,清者自清!我来时,皇上曾和我有约,不会轻易上这些流言的当。
退一万步讲,即使朝廷疑心我等,难道我军便不去救吗?!昔年岳武穆明知回临安必死,仍旧慨然而行。
我辈虽不及岳武穆,但这报君之心还是有的!”众将听了不禁肃容,都言:“我等皆听督师号令!”袁崇焕觉得刚才氛围太萧煞了,笑了笑说:“大家别往坏处想,这只是最坏的情形。
你们下去按原先的安排吧。
我写份奏折上奏皇上。”
“是!”我接到王承恩的报告已经是满洲大军出发一天后,看来这次满洲入侵的时间仍旧没有改变。
我紧急召见了内阁及兵部大臣,商量下应对之策。
此刻兵部尚书王永光心里惴惴不安,辽东出了这么大件事,他却没有半点情报。
他心里开始暗怪那些车驾清吏司的人,居然这么重要的军情都不六百里加急上报回来。
“朕得到情报,至少十万的满洲铁骑在向西进发,估计于十二日后便可到达老河一带。”
我指了下墙上的地图,继续说道:“此处离长城东北面的大安口,龙井关、洪山口三个关隘不足百里,满洲骑兵每人至少有两匹战马,这样的情况下,一天的功夫敌军便可南下进入我大明地境。”
众人见皇上说得严重不禁担心起来,这里面只有孙承宗和兵部的人知兵,其他人只能在一旁听着,不好贸然出言。
只望兵部他们能想出好的退兵之策,自己等人在旁替着谋划周全,把漏洞补上。
“皇上,请立刻在紧要关隘布防,以保证京师安全。
可调辽东人马回防。”
王永光见事情紧急马上考虑京师的安全。
“臣也以为王尚书的意见较为稳妥。
京师乃天下根本,不容有失。”
韩鑛也出声附和。
我也知道京师不容有失,但总不能龟缩在京城,让满洲人打到天子脚下来吧。
如果这样,我好容易有的一点名声,一点威望就付之东流了。
我看了下一直还没说话的孙承宗道:“辽东军回防是肯定的,但要防对方向。
要用辽东军遏制住满洲人。
孙爱卿可知我军会与敌军相接于何处?”孙承宗看着地图,又想了片刻才缓缓道:“皇上,以微臣愚见,我军必与满洲人战于遵化。”
“哦,何以判定?!”“满洲人如破长城关口而入,大安口,龙井关、洪山口三个关隘最为方便,其他以西关口都有重兵驻守。
如今虽知满洲人要攻入大明,却无时间在长城一线布防,惟有把战线后撤。
这样也可给各地入援京师的队伍时间。
遵化是必经要道,是入京师的最后防线,也是南下的关口。
臣…”说道这孙承宗看了一眼皇上才接着说道:“臣知皇上曾命徐光启大人在遵化铸有重炮,可媲美佛朗机人的红夷大炮。
臣以为在遵化决战最为有利,臣请调辽东精锐进京拱卫京师。
只要把遵化,蓟县,迁西三屯营守卫住,在南边满洲人便寸步难行。
西面长城依山而建,不利迂回,也不利冲锋,满洲骑兵必不会走西向,同时可令大同驻兵守住长城以西。
东边只要发旨给袁崇焕,命人守住山海关以南。
然后坚壁清野,等待满人粮尽。”
我点了点头,几乎和我想的一样,也就是说按照后世的历史而言,这是正确的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