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上朝他在紫禁城外的朝房候着,就想着打通关节,皇上给个好差事后,怎样把那些钱给捞回来。
突然有内侍太监来宣旨,要他到文华殿见驾,他心里乐开了花,以为是有消息了,屁颠屁颠的跟在太监后面。
我看到严国焘上来,等他磕完头。
我没让他开口就声色俱厉的说:“严国焘,你可知罪?”严国焘显然没有想到一上殿就给皇上当头喝问,跪在地上缩成一团。
“臣,臣不知所犯何罪?”“别以为朕在宫里面就什么都不知道,有人报你从湖广回来带了十几车的礼物,你都送给谁了?吴贞疏是个清官,你是怎么诬陷他通敌乱国的?湖广那边已经六百里加急送来弹劾你的奏折,你的底细朕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几年你在湖广胡作非为,私自加税,修建豪宅,来到京城,不安分守己,四处送礼走门路。
你还要抵赖吗?”听着皇上严厉的呵责,严国焘见事情败露,吓得傻掉了,只是磕头认罪。
“臣该死,!臣认罪,皇上饶命!…”“方正华,你带他下去,让他到外面招供清楚了!然后回来禀奏。”
“是,奴才遵命。”
等严国焘出去后,大殿里静的吓人。
我扫了眼大殿内的臣子,然后逐个逐个的看过去,一些大臣都开始变得很不自在。
果然有人抵不住这个压力,出班叩首认罪。
有了一个就有两个,很快这大殿上都跪着十几个大臣。
都是口径一致的说:“臣罪该万死,臣收受严国焘——银两!”这群人都跪在那,两旁的大臣没有我的旨意都不敢说话。
我就是要等,等这些贪官自己站出来,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这些人是不是自觉。
片刻后,方正华回来了,手中的一张宣纸成了百官关注的焦点。
我从余正华手上拿过严国焘的招供,摊开一看。
在湖广的也就罢了,那些贿赂他的官员还是让开国公他们去处理。
我瞧了下上面的在京官员,大多数都在。
我猛然发现居然还有个漏网之鱼,居然还神闲气定的站在朝班中,心下不由愤恚。
“吏部左侍郎张好古,你没有参与其中吗?”张好古原本站在朝班中,看到皇上处理湖广案子的时候,心里也是紧张,知道自己这伙人算是完了。
如今只想着怎么脱身。
幸好自己没有接受严国焘的钱财,心下稍定。
其他招认的人只要不把他牵扯进去,就可平安无事。
他正思虑怎么跟他们扯清关系,听到皇上叫自己,心里吓了一跳。
不过张好古涵养功夫还算到家,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强装镇定的出班跪下。
“臣…未参入其中。”
“严国焘招供说,他曾找过你,你也私下答应为他安排补缺事宜。”
张好古见严国焘是这样招供,心更是冷静下来。
“起奏皇上,臣不以为臣如此便是和严国焘勾结。
臣与严国焘见面交谈时,他是臣的同僚,也是朝廷的封疆大吏。
皇上曾下旨言明严国焘无罪,他来京述职,臣和他见面也是本分所在。
他既然无罪,安排补缺也是按朝廷定制。
臣实在不知所犯何罪!”“那就是严国焘诬陷你了?!”“臣不知严国焘何以如此,望皇上明察!”我看他倒是挺有能耐的,居然可以把自己讲的一点关系都没有,要不是我看到他家人横行京城,欺负百姓,我倒真的相信他了。
“张好古,听说你有个胞弟在京城肆意妄为,你知道吗?”“臣幼弟贪玩,臣忙于公事,疏于管教,肆意妄为这四个字恐怕不敢当!”“只是贪玩,你以为朕就这么好糊弄的,你那宝贝弟弟居然在朕面前撒野行凶,还只是贪玩?!没有你的撑腰,他敢如此横行无忌。
你的事情,朕会叫人好好查清的,断不会冤枉你。
这纵家人行凶之罪是少不了的,你好自为之吧。”
张好古听到自己弟弟张四知居然撞到皇上那去了,一旦自己审查,那些为了减罪之人必会招供他出来。
他知道自己怎么也逃不过被查的那一关,当下就蔫了,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看着他们,我冷笑道:“这就是朕的开朝大臣?!朕登基时就给大臣加了俸禄,也够你们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