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吴爱卿受苦了,朕要向你赔罪才是。”
“臣不敢当。
皇上能还臣清白,臣已死而无怨。”
这虽是一句套话,但吴贞疏讲来,却让人真实的感觉到他的忠诚。
我心里不由得感慨起来,“朕知道你是冤枉的,可朕虽是皇帝也有为难的时候。
你在大理寺狱中,于国法朕是不能把你调出来。
于私朕也不能这样做。”
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皇上早就知道案情了,晓得全过程的也只有小太监方正华。
他们一时间都没有想明白我说这话的含义。
“朕当时只要稍微透露点偏向于你的话,吴爱卿可能就给那帮人在狱里弄没了。
朕若放你出来,那些藏着的贪官污吏就知道朕的心思,不敢去接触严国焘,朕也就整治不出这些人了。
所以只好委屈吴爱卿你,朕也没有想到那帮人还是把吴爱卿来了个屈打成招。”
讲到这,他们都是聪明人,很快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傅山也想起那天为什么皇上会容忍恶少行凶,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挖朝中的不法之徒。
他们不由的佩服起皇上来,皇上毕竟年纪未及弱冠,能够如此老成的圣心独运,当真是圣明的天子啊!“能帮皇上除掉那些贪官污吏,就是要臣这条性命,臣也没有怨言。”
吴贞疏讲的有些老泪纵横。
“吴爱卿别说这话,好好养着身体,朕还要用你。
你就在京城好生住着,把病养好再说。
你家眷朕已发旨叫人送进京来。
待会,朕让人给你们找处房子,也算是朝廷对你的补贴。”
吴贞疏听着皇上说着暖心的话,心里一感动差点眼泪都来了。
“臣谢皇上恩典。”
“对了,令爱月前就来到京城。
朕把她安置在朕以前的府邸,待会叫人传她过来,你也好有个人伺候。”
吴贞疏咋听到自己的女儿来到京师,居然给皇上安排到以前的信王府邸,他心下很是惊讶,现在虽满腹疑问,可他也不敢问皇上,只好等女儿来时再问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朕走了。
你见到秀儿的时候,…唉,算了。
朕也有失信于人的时候。”
“臣恭送皇上。”
我心里觉得失信于吴秀儿,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一个女孩子不远千里来京,就是为了父亲的平安。
我还答应人家来着。
这回阿,真是没面子了。
想着想着,居然走出了皇城。
旁边跟着的一帮人,居然也没有说话,就是紧紧跟着我,搞得我心里觉得怪闷的。
“傅山,你们怎么不说话啊?”傅山显然给我问得一愣,回过神来,才答话道:“臣在想,皇上仁德过人,对臣下关心委实令人可敬。”
“呃?!傅山啊,在朕身边,你不用奉承朕,那你在外头也比朕知道的多一些,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朕实话是说。”
“臣知错了。
臣刚才是在想,皇上亲临太医院看望吴大人,有些过于荣耀了,历代惟有治世贤臣才有这殊荣。”
“嗯,这个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