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过鸭绿江时,却给一阵火炮打的人仰马翻,不少还给沉到了江里。
楞格礼怒极攻心,他望前方一看,大约在前方三里(一里等于五百米)有一阵硝烟,看来敌人火炮就在那里。
他指挥剩下两千多人马,径往发炮的地方奔去。
可惜他再次上演了苏尔东安的悲惨命运,他身先士卒的冲到前面时,却给打成了马蜂窝。
后面的骑兵见主将身亡,形势大乱。
几个牛录忙呼叫连连,指挥骑兵继续前冲,很快交锋在一起。
吴襄的后军有八千人马,加上孙元化的炮火支援,实力远比三千义州军马要强势很多。
等两军接触的时候,明军阵中杀出一军,上刺骑兵,下砍马腿,当下双方展开白刃战。
满洲骑兵胜在骑马,输在人少。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满洲骑兵完全给压制住,这支明军士气大振,当先的一小将更是手持长刀,与满人硬碰硬的对砍。
其他的士兵也受到鼓舞,奋不顾身的往前冲杀,满洲骑兵即使再彪悍,也挡不住几倍于他们的疯狂进攻。
渐渐的,这些骑兵一点一点的消亡殆尽。
等后军的捷报传来,全军为之一振,彷佛满洲的骑兵亦不过如此。
袁崇焕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这次作战胜利比他意料中来的迅速。
他没有得意于这点成果,很快就在思虑下一步明军的动作。
而随中军出发的毛文龙也终于开到了镇江城,他看到辽东的军马能这么快打下这座要塞,内心极为吃惊。
这几年他屡屡跟满洲人作战,部队都给对方的骑兵冲的四散,根本就集结不起来。
没想到袁崇焕手下的兵马,居然可以抵挡得住。
他原本对读书出身的袁崇焕就不大看得起,现在不禁暗自佩服。
袁崇焕当下命令士兵进城休整,他集合将校们讨论明日的进军方向。
“明日我军将开拔海州张屯寨,不知各位有什么意见?”祖大寿先进言:“督师,我军辎重并未带齐,粮草不足,如深入敌境恐弹尽粮绝。”
“嗯,各位以为呢?”何可纲说道:“督师,我等何不就地征粮?”毛文龙听到这个来了兴趣,也站出来说:“就是,满人在辽东与我军对攻时,也是强抢粮食,掳掠百姓。
如今我军也在敌境,此地之人,已非我大明百姓,就地征粮那是应该的。”
袁崇焕说道:“好,既然各位这么说,就按毛将军说的做。
我军粮食不多,要首先保证供应。
这事就交给毛将军的下属去做,除粮食外,马匹,车辆教与本督师中军。
凡所遇百姓不论何人,全押回皮岛。
能可用之物尽数搬完,剩下的全烧毁!”此令一下,这些将校只是轰然答应,决没有朝堂中议论纷纷的情况。
军令如山,是辽东军铁一般的军纪。
毛文龙听到这件好差使归自己部队执行,心里一阵高兴。
他让自己的义孙毛可喜带五千人去完成。
很快在五千皮岛兵士的驱逐下,两万余百姓给带往鸭绿江口,连带着周围的百姓全给掳掠,也不管是愿意的汉民还是女真人,在刀剑的威迫下只得南行,然后给运到皮岛。
镇江城内的粮食,钱财全给抢了,末了,一把火把城内的房屋烧得干净。
四更时分,大军开拔海州方向,作前锋的还是祖大寿的队伍,昨日一战,他的队伍没有损失多少,是以仍当任前锋。
不过海州不比镇江城,海州四面平原,满洲人不习惯守城,于是在海州城南边下了张屯寨驻扎。
张屯寨所处地势略比四边都高,对着下边冲锋无疑是极为有利。
这也是当初满洲在此处设立营寨的原因。
祖大寿到了张屯寨前方,观察了阵地形后,他知道这场仗极为难打。
骑兵的冲速在这可以发挥的淋漓尽致,很可能火枪兵只能发射两回,满洲的骑兵就冲到了阵前,需要短兵相接,这儿作战对明军不利。
不过容不得祖大寿多想,因为张屯寨的守军已经发现了他们,一时间营寨内号角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