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济格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多尔衮,为什么只派这么点人马去攻城?给我五甲喇的兵力,我去打破城门!”多铎却是望着北面的汗帐大营,一脸怨恨道:“皇太极就想着我们两白旗去打头阵,光靠我们这点人怎么打得下来?!”多尔衮心中只有苦笑,虽然他向皇太极献策,但是皇太极仍旧老实不客气的将攻城的重任教给了他们两白旗。
美名其曰:两白旗是最精锐人马,也是人数最多的两旗。
多尔衮有什么办法呢,只好抗起这份苦差。
无论如何,样子总是要做一下的!多尔衮叹了口气,回身道:“萨哈布图可在?”“奴才在!”多尔衮咬咬牙,过了一会才出声道:“给你三千人马,架起云梯,推撞木攻城!”萨哈布图还未应声,诸将中突然一人越位出来,大声道:“贝勒爷,难道我们这甲喇不够勇猛嘛?为什么不让我去?”说话的是准塔,他是努尔哈赤的开国功臣扈尔汉的第四子,同时他也是两白旗中的悍将。
他父亲死后,他世袭了牛录一职,因为作战勇猛,被提拔做了甲喇额真。
其后到了多尔衮手上更是极受重用,另外拨了三牛录给他壮力,作为攻城的前锋。
两白旗的攻坚战都是他冲在最前边,这一次攻城居然没有他的份,他自然不满了!多尔衮却没有理会他,对萨哈布图道:“你带人马去吧,注意防护!”“是!”萨哈布图应了一声,拿了令旗领着三千攻城人马往大凌河冲去。
这个时候多尔衮才回头看着准塔,准塔虽然是勇不惧死的猛将,但是给多尔衮盯着,不由得心中一紧。
在八旗中,两白旗实际上是多尔衮作主,他们的军令也是最严的,赏得重,罚得也重,雅塔哪有不畏服。
但多尔衮并没有责骂雅塔,而是又转回头看着大凌河城的方向,流露出不忍的神色道:“雅塔,你是两白旗最勇猛的巴鲁图,但靠着你一个甲喇的士兵,攻得破东门嘛?!”“呃奴才攻不破!”雅塔虽然自诩勇猛无双,但是大话是不管乱说的。
明人在城内驻扎了三万人马,不要说他这一甲喇,就是两白旗一起攻,那也未必攻得下。
“既然光靠我们攻不下,那为什么要在那牺牲我们两白旗的勇士?”多铎醒悟过来,向多尔衮提出了疑问。
“对阿,多尔衮,这是为什么?!”阿济格也问道。
面对两人的追问,多尔衮又是露出了一丝苦笑!女真鞑子真的大举攻城了!“投射!”吴三桂见到鞑子进入射程后,狠狠的下令道。
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纷纷点燃震天雷,然后往城下抛掷。
爆炸声彼此起伏,时不时传来城下敌人的惨叫声。
但是更多的鞑子已经冲到了城下,架起云梯开始往上攻。
“注意”吴三桂还没有开口说完,就已经有几个新征的士兵探出头,给女真鞑子的弓箭手一下子射倒。
“不要露出到墙头,妈的,平常是怎么教你们的!”吴三桂狠狠的喝骂道,“快点报告鞑子进攻方位。”
“这边第六,第七桩有鞑子上来。”
“第十五,十八有鞑子!”“二十,二十五”“三十一,四十。”
这是袁崇焕他们守宁远的时候发明的办法。
女真人有火炮辅助后,外城的设防已经没有多大意义。
在城墙攻防战中,火炮无法近距离伤敌,火枪由上往下发射,命中率极低。
但是女真人箭术极为厉害,鞑子弓箭手往往将墙头封锁住,只要明军露出头来,便有给射中的危险。
为此,在守宁远城的时候,他们就在城墙上打孔,然后用下边凿空的木柜伸出墙头,士兵可以在柜子里边投掷震天雷,而无需担心弓箭手的狙射。
因为城墙上无法处处打孔,同时也会用来查看敌人进攻的情况,以女墙桩为数,只要知道城下敌人在哪里进攻,然后往下投震天雷就可以了。
“找到桩数,准备投弹,快点!”“是!”很快,一颗颗震天雷扔了下去,城下的女真鞑子给炸得人仰马翻,但他们仍旧勇不畏死得往上冲。
终于有几路死士冲上了城头,但他们马上面对着数倍的明军,很快给砍了下去。
后边的鞑子又继续冲了上来,双方在城墙头展开白刃战,打得喊杀震天。
吴三桂指挥着士卒,将攻上的鞑子团团围住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