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晋代上虞人稽含《南方草木状》记载:“女儿酒为旧时富家生女、嫁女必备之物”,一般会在生女儿的时候埋入桂花树下,待到女儿出嫁的时候才挖出来。
今日白玉兰请黄宗羲喝二十年酿的女儿红,其意义就不言自明了!“太冲兄,你尝尝我亲手做的小菜!”白玉兰热情的为黄宗羲布菜。
“好,好。”
“太冲兄,再干一杯!”“好”两人喝得几巡,白玉兰起身从挂壁上拿下琵琶道:“无曲不欢,玉兰愿为太冲兄弹奏一曲!”黄宗羲拊掌道:“那就有劳白姑娘了!”白玉兰弹的是‘春江花月夜’,她将琵琶抱在怀中,稍微上下拨动便已成曲,时而低沉,时而高昂,顿时婉转清脆,片刻雄浑激扬。
和着琴曲,白玉兰曼声唱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白玉兰虽是边弹边唱,一双妙目却没有离开离开过黄宗羲。
春江花月夜淡淡说的是离愁,有聚喜才有离愁。
白玉兰别出新意,借着诉说离愁来告诉黄宗羲相逢的喜悦。
黄宗羲哪有不明白的,自己兴奋得一个人自斟自饮的,半壶酒就入了他口。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花摇情满江树。”
白玉兰唱完,放下琵琶依旧余音袅袅,不过眼中却是泪光涟涟。
黄宗羲不由一下慌了,放下酒杯忙走过去,爱怜的扶住她双肩道:“好端端的怎么哭了?”白玉兰却猛扑在黄宗羲的怀里,紧贴着他的胸膛道:“玉兰这是高兴!”黄宗羲面对突然其来的亲密接触,身子顿时一僵,期期艾艾道:“白白姑娘”“黄郎,你可知道玉兰这些日子怎么过的?每日枯坐在小楼中度日如年一般,我有时真恨不得去淮安找你,但想着你有官差在身,又怕人说你闲话,才硬生生忍住了。”
听了白玉兰的表白,黄宗羲又是兴奋又是感动,终于一把搂住了怀中的玉人,柔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我再也不想跟你分离了!”白玉兰抛弃了少女的矜持,大胆而热烈的表白,脸颊挨着黄宗羲的胸口轻轻的磨娑着。
黄宗羲满足的搂住白玉兰道:“好,我们不分离了!”“你你今日就别走了好吗?!”白玉兰羞涩而坚定的抬起头,含情脉脉的看着黄宗羲。
此刻的黄宗羲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看着白玉兰娇艳欲滴的红唇,他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一个月的相思让两个人突破了礼教固有的障碍,黄宗羲猛的一弯腰将白玉兰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往白玉兰的深闺里处走去外边的丫头们都在青楼长大,哪还不明白,各个都红着脸走开了,只留下小楼里边红被翻动也不知过了许久,黄宗羲睁开眼睛,头略微感到有些晕沉,这是酒醉醒后的症状。
突然怀中的人儿动了一下,黄宗羲才发现白玉兰睡在自己怀中,白莲藕般的玉臂露出一节在被子外边。
黄宗羲这时才想起自己与玉兰欢好的情景,隐约中听到她叫疼了,也不知弄伤她没有!欢好过后,黄宗羲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过这也难怪,黄宗羲一路赶来本就有些劳累。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黄宗羲暗想着,他正考虑要不要起身,怀中的白玉兰已经睁开了眼睛,她本能的往黄宗羲怀里靠了靠。
“吵醒你了?”“黄郎,玉兰再也不想跟你分离了,你带我离开这里好吗?!”刚失身的白玉兰显得异常柔弱,黄宗羲忍不住搂紧她道:“好的,我答应你。
等这次任满我便带你回家,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