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廷秀盯了倪杰一眼,才转而聊以尽人事的向何必达问道:“你若不想蹲在牢房里等查证的话,那就快点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证据或者什么人可以证明你是何必达的?”何必达再钝也明白叶廷秀是在帮他,自己若是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那么叶大人只能按照这个公子说的那样办,真若是扯上半年,自己还有时间娶张家小姐吗?!何必达马上陷入了深思,他想来想去都没有找到什么好办法!张员外在一旁窃笑不已,在这个时候如何能够证明呢,就算是去沧州找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对着倪杰道:“倪公子,此事还多得你出面,不然说不定就给这无耻之徒给骗了。”
“这是小侄应该的,毕竟张小姐跟小侄有婚约在身。”
“是,是!”张员外满脸的笑容。
叶廷秀见何必达还在皱眉思考,心里顿时叹了口气,知道事情解决的希望不大了。
他又温言询问了句道:“还没有想到吗?”何必达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他正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自己贴身挂在胸口的护身锦囊。
他小心打开锦囊,里头却是一张三方寸大小的纸张。
何必达看了几眼顿时大喜的向叶廷秀道:“大人,大人,这个就是证据!”“哦,拿上来!”叶廷秀见事情有转机也很是高兴。
叶廷秀拿着看了两眼顿时明白了,他扬了扬手中的纸张对张员外他们道:“倪公子,张员外,这里有一张纸可以证明此子就是何必达!”倪杰不由脸色变了两变才恢复道:“凭一张纸如何证明他的身份?”叶廷秀将纸张一伸,道:“你自己看吧!”倪杰结果一看顿时傻了眼,呆在当场半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张员外好奇凑过去一看,发现纸张上写着:吾儿何必达,左胸三寸处有黑痣一颗,右臂肘一寸处有痣三颗。
以此特征证明!张员外越看心越冷,纸张后边更是有两个人的指印,很明显一个是何父的指印,一个居然是何必达小时候打上的指印。
纸张陈旧的模样足以证明这是几年前的东西,而且有指印的存在根本就无法伪造。
有了这张东西,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脱开衣服检查,然后再让眼前这个小子打个指模出来比较,一切都可以明了。
但是他能拿出这张东西来,那还需要检查嘛?!难怪倪公子说不出话来,张员外也僵在了当场!叶廷秀却不理会他们,他一拍桌案道:“何必达,此物从何而来?”何必达道:“这是先父病后给学生的,当时先父让学生小心保藏。
因为时间久了,学生一时间没有想起。”
“嗯!”叶廷秀点点头,不由暗叹何父居然早就做了准备,可见何父对张员外的品性多有了解,这才给儿子做了一个后备的证据。
可是这样的亲事还要结吗?!叶廷秀摇了摇头,内心有些苦笑,他决定快点将这案件断了,于是对跪在地下的何必达道:“你将上身衣服除了,给大伙瞧瞧是否跟那纸中所言一致?”“是!”何必达将上身衣服出来,果然他左胸三寸处有黑痣一颗,右臂肘一寸处又有三颗。
同时何必达又重新打了个指模,比较之下,几张文书上的指模都是一样的,眼前此人是何必达已经明确无误了。
叶廷秀喝道:“好,既然案情明了,那本官就宣判了!”在场的人中,何必达一脸的高兴,而张员外跟倪杰却是满脸的苍白。
“何家在十三年前跟张家欲结为亲家,约定在张家女子十六岁前迎娶,虽然何家后遭变故,但婚约仍旧有效。
是以本官判定”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人向叶廷秀喊了一句道:“大人,且慢!”叶廷秀今天审案屡被人打断,到了判案的时候还有人来凑热闹,他顿时大怒,正要让衙差拿人的时候,他发现喊话的人他认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认识。
待此人靠近后,叶廷秀忙站起身来低声道:“方公公,你怎么会在这?”异世明皇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