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谈到了铲除“十常侍”宦官后论功行赏时,却吵成了一团,“右中郎将”皇甫嵩曾与董卓兄弟俩共事过,本就不合,吵得更厉害,看得“尚书”卢植偕“侍御史”郑泰摇头叹息不止。
真所谓;闭门推出窗前月,吩咐梅花自主张。
今年的冬天,可能特别凄冷吧?
河东夏县,禹王城遗址。
董卓率领二十万西凉兵马克军驻扎在此,再往东南推进,不日内即可挥军洛阳城。
“董”字大旗迎风猎猎呼号,插在帅营右侧。
帅营内烛火通明,来了两位董卓料想不到的重要人物。
居然是“张回天”宫外得力谋士李儒,也是秦青巷“宛艳珠阁”总管,全国各地到洛阳买官,皆需经过他照面论价后,再赴皇宫“西园宫邸”接受圣旨诰封,领“印绶”走马上任,熟悉的人皆称其“李小天”而不称其名。
所以他等于是“张回天”张让对外的替身,全国各地大小的官吏出身来历等等,有如自己掌中纹路般熟识。
另一位就是在李儒潦倒落魄,流浪街头三餐不济时,用尽心机结成好友,倾财馈赠取悦,将其照顾得无微不至,将其拱上“张回天”张让智囊团之一的人物。
现任西凉太守孟佗。
本来“西凉太守”职为董卓所有,事因兵败被降级而心生懑忿,现在却也不得不以属下身价居称。
盂佗是何等人物,早就太了解董卓,客气的作揖道:
“董将军天生极贵之相!绝非池中物,西域荒凉处在一隅贫脊之地,哪是你盘所众久之计?英雄放眼天下,逐鹿中原才是你建立不世功勋大业之宏愿!”
将其捧上了天!
世人那个不爱戴高帽子?尤其遇上了这位盂佗商场老手,将他吹得浑身舒爽透顶,还在乎什么太守之职,以后就叫全国各地太守,轮流替老子提鞋擦**!
董卓眉开眼笑,连称不敢,转而一脸肃容道:
“这位“李小天”李儒谋士!末将虽处贫脊一隅之地,您的鼎鼎大名,如雷贯耳,久仰了。今日连同盂太守前来,不知有何事教我?”
李儒起身回礼,双眼一抹异采,温文尔雅,彬彬有礼道:
“请董将军唤退所有闲杂人等!以防隔墙有耳!”
久居蛮荒之地的董卓,就是身边缺少这么优秀的谋土,十分敬重的抱拳为礼,遣开所有特领,与他们独处一室。
待卫兵奉上茗茶后,李儒第一句话道:
“末学与孟太守,欲帮衬董将军成为第二“张回天”张让!”
语音甫落。
董卓又惊,又喜,眼邪的四白眼闪烁不定,一脸错愕!老天真的眷顾我了?慌忙将帅椅搬至他们眼前,十分诚恳的准备彻夜秉烛,促膝长谈。
“请教两位!这怎么说?”
李儒捧取茗茶,轻啜一口,淡然自若道:
“董将军欲取天下!当下是最好的时机了。”
董卓轻抠杂乱逆眉,茫然不解道:
“虽然未将西凉子弟兵骁勇善战!但是说到逐鹿中原取得天下,却有自知之明,还不成气候!”
“非也!末学并不是要交毂穷兵黩武,以硬碰硬,而是以智取得天下,再以孟太守雄厚财力为后盾,不就易如反掌了?”
一听有了财力做后盾,哪能不高兴,董卓朝着孟佗抱拳表示恳求其支持,两人拳相握,就达成了协议。
虽然有财力支援,董卓却一蹙眉头道:
“四百年来的汉室天下,已然深植民心,如果要我西凉外族占有江山,百姓必然不服,蜂涌揭竿而起,驱逐我们,岂不死无葬身之地?”
李懦眉头一皱,这名番邦将军毕竟还得历练一些时间,始为大器,但也正合我意,将来各取所需,一辈子功名富贵,指日可待。
说出了一件天大秘密道:
“皇上贺崩了!张回天”张让受了重伤,居然得了“失心症”时好时坏,依末学来看,很可能过不了冬天!”
董卓震惊莫名!将手中的盅杯滑落摔个粉碎,整个人呆愣傻着了。
他激动的紧握李懦双手,失态得结巴道: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