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他声音愈发小了。

“你有没有喜欢我？”

谢蕴嗓音又低又沙哑。

沈傲薄唇抿了抿，缓缓站起身来，很为难很纠结看着她道：“谢蕴姐姐，我不可能喜欢上一个把兄弟撵出家门的人，我也不可能喜欢一个把我的青梅流放在外三年的罪魁祸首……你不懂，阿照对我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我不能因为你对我好，然后眼睁睁看着我朋友被你欺负却不顾……”

荷尔蒙分泌会扰乱人的判断，信息素加剧这种情况。

跟顾宴聊过之后，他回去想了很多，他对谢蕴确实有悸动和好感，也承认谢蕴身上有许许多多地方他很喜欢。

而且，一个能把兄弟手足撵出家门的人，日后也能把他撵出家门。

爱意浓烈时宠着哄着。

那爱意退散时呢？

“可我吻你，你没推开。”

谢蕴逻辑清晰，站起身大步流星走过去扣住他肩膀，眼神几乎是咄咄逼人的，俨然不准备善罢甘休。

然而此刻的她，是失态的，是罕见情绪不稳定的。

既然已经决定坦诚相待，沈傲则决定一次性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