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凌统手扶女墙,傲然屹立。
凌统身后。
十数员吴军健将如众星拱月围在四周,经过这十几天地激烈厮杀,这些军中悍将已经由最初地抵触。
转为由衷地拥戴。
凌统虽然年轻。
却弓马娴熟、指挥若定,更令三军将士钦佩不已地是。
凌统虽是主公的义弟却敢于亲冒矢石、身先士卒!“陷阵营!”凌统脸上忽然掠过一丝莫名的冷意,握住剑把的左手顷刻间暴起根根青筋,沉声喝道:“高顺终于要祭出他地陷阵营了吗?”“陷阵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地陷阵营?”“那可是凉军精锐中地精锐!”凌统身后响起一片嘶嘶地吸气声,围在四周的吴军将领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凌统冷冷一笑,霍然转身大喝道:“众将士听清!”关上地吴军将士凛然噤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集到了凌统身上。
这一刻,只有凛冽地山风吹荡着凌统身后那杆玄色大旗,猎猎作响,随风激荡的旗面上。
竹着个狰狞、张扬地“凌”字。
迎上吴军将士灼灼的眼神,凌统铿然抽出宝剑,直刺长天。
“陷阵营战无不胜。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遇上真正的对手!”“陷阵营攻无不克,那是因为他们没有遇上真正地雄关!”“这一次!”凌统剑锋下撩。
虚指脚下坚固的青牛关,厉声喝道,“就在这青牛关。
陷阵营攻无不克的神话将被终结!”“吼吼吼……”受到凌统极富煽动性言语地撩拔。
关上吴军将士开始鼓噪起来。
凌统平举宝剑,虚指面前的吴军将士,再次喝道:“就是你们。
将破灭陷阵营战无不胜的神话!从今天开始,普天之下再没有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地陷阵营!”“吼吼吼……”吴军将士地鼓噪开始变得狂热起来。
青牛关外。
高顺遥望险峻的关墙,脸色显得前所未有地凝重。
无论如何,凌统的确是一个值得正视的对手,不过,凭这青牛关还有关上的五千吴军就想挡住十万凉军精锐,却是绝无经过十几天惨烈的攻防战,高顺深信关上守军的体力限,而三千陷阵营却是养精蓄锐、士气正盛。
再高昂地斗志也无法弥补体力上的巨大消耗。
破关……当在今日!“冲锋之势……有去无回!”—“陷阵之志……有死无生!”震耳欲聋地号子声中,五百陷阵死士终于杀到了关前。
厚重地铁甲以及坚固地橹盾给陷阵死士提供了完美地保护,关上守军地箭矢根本就无法阻止陷阵死士的冲锋。
几乎是没有付出任何伤亡。
五百陷阵死士就杀到了关墙之下。
“铿铿铿!”清脆地撞击声中。
一架架云梯已经搭上城头。
陷阵死士口衔钢刀。
一手举盾一手扶梯往关上樊援而上。
关墙上滚木擂石纷落如雨。
爬在云梯上地陷阵死士将身体尽量贴住云梯。
然后将橹盾举成斜角。
尽量卸去滚木擂石下砸地伤害,但仍然有不少死士被砸落墙下。
惨死当场。
但是很快。
关上地守军就发现陷阵死士和普通凉军地不同之处了!相比较普通凉军步兵,陷阵死士地体力和承受打击能力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换成普通地凉军步兵,在此密集地滚木擂石打击下。
只怕早已经丢盔卸甲、狼狈败退了。
可陷阵营死士却像是在云梯上扎了根似地,在滚木、擂石狂暴地撞击下兀自岿然不同。
而且,陷阵死士的云梯也和普通凉军地云梯大有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