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郭嘉惨然道,“照时间算来,函谷关今时已经失守了!”曹真黯然道:“军师,只怕洛阳也已经不保了,现在就剩下虎牢关这最后一道屏障了,如果虎牢关再失守,五万凉州就能**、兵锋直逼许都了!如此一来,我军在南阳地攻势就毫无意义了!”“是吗?”郭嘉神色惨然,长叹一声向曹真道,“凉军能攻破函谷、洛阳,这原本就在本军师意料之中,可本军师没想到的是函谷关和洛阳竟然如此之快失守,马屠夫的凉州军的确是非同凡响啊!”曹真道:“军师,现在再回师洛阳怕是已经来不及了!”“嗯。”
郭嘉点了点头,不假思索地说道,“公子,火速传令三军,连夜起兵撤回颖川!”……宛城,马跃军帐。
“哈哈哈……”捷报传来,马跃、贾诩、李肃相对大笑,帐中气氛显得热烈无比。
马跃重重一拍案上地图。
志得意满地说道:“方悦攻破函谷,高顺攻陷洛阳,徐晃率三千轻骑星夜奔袭虎牢,一旦这最后的屏障陷落,整个许昌就会像剥光了衣服地娘们,**裸地暴露在我军的‘铁枪’之下!”李肃红光满面地接着说道:“如此一来,郭嘉在南阳地攻势将变得毫无意义,就算他能把主公的两万精锐牵制在宛城。
可那又如何?照样无法避免许昌的陷落啊!郭嘉纵然天纵其才、算无遗策。
可他始终无法改变曹军与我军实力上的巨大差距!”贾诩道:“不错。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将毫无用武之地。”
“郭鬼才技止此耳!”马跃大手一挥,朗声道,“曹操败亡在即,这心头之患一朝除去,孤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哈哈哈……”“报……”马跃正大笑时。
句突忽踏帐而入,跪地疾声道,“主公,曹军连夜拔营,向颖川撤退!”“郭嘉想跑?”马跃神色一厉,冷然道,“门都没有,典韦何在?”典韦铿然踏前。
厉声道:“主公有何吩咐?”马跃道:“传令。
全军立即集结、追击曹军!”李肃道:“主公,我军一夜之间已出击,将士们疲倦至极。
此时再行追击,恐反为曹啊。”
“无妨!曹军既退必无心恋战,可放心追击!”马跃说此一顿,目露令人心悸的精芒,嘿嘿冷笑道,“值此天赐良机,嘿嘿,又岂能让郭嘉全身而退?就算是拼着折损两万军队,也要将郭嘉生擒活捉!”贾诩深以为然道:“郭嘉若死,曹操顿如猛禽折翼再不足惧矣!”马跃大手一挥,厉声道:“立即集结军队,追!”……颖川,关羽正率领一千轻骑南下许昌。
关羽正策马疾行时,身后忽然响起急促地马蹄声,回过头来,夏侯德在十数骑亲骑地簇拥下疾追而至,厉声喝道:“关羽将军且留步!”关羽勒马驻足,问道:“夏侯将军有何吩咐?”夏侯德伸手一指东方,质问道:“关羽将军是不是走错了道?前往芒山应该走那条官道,这条官道却是去许都了!”“没错。”
关羽颔下地美髯无风自动,“关某走地就是这条道。”
“嗯?”夏侯德蹙眉道,“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关羽微闭的凤目霍然睁开,刹那间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已经化道一道青虹,闪电般掠过了夏侯德地颈项,夏侯德霎时圆睁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关羽,似乎至死都不敢相信这一切,关羽竟敢对他痛下杀手!“噗!”夏侯德的头颅往前一倾,骨碌碌滚落在地,一汪激血从无头死尸的颈项喷溅而起,化作漫天血雾,在冬日残阳地照耀下反射出凄艳的美丽,夏侯德的十数骑亲兵悚然惊醒,正欲反击时,关羽的亲兵早已经蜂拥而上、乱刀齐下!关羽将夏侯德带来的五百骑兵全部集结起来,然后将夏侯德以及十数骑亲兵的人头示众,厉声喝道:“夏侯德阴谋背叛丞相,今已被关某斩首,自今日起,你们需听从本将军的军令,违者……杀无赦!”关羽凤目怒睁,眸子里杀机流露,五百将士心胆俱寒,纷纷表示愿降。
……官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