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以举火为号,末将和弟兄们就会打开关门,到时候将军就可以率军**了。”
“嗯。”
李催点了点头,凝声道,“胡赤儿,你就留在本将军身边吧,不必再回武关了。”
李催生性多疑。
唯恐其中有诈,将胡赤儿留在身边无疑多了一层保障。
胡赤儿却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李催地用心,不假思索地应道:“末将领命。”
半个时辰后。
李催地两千大军借着浓浓夜色的掩护,悄悄摸到了关下,胡赤儿捏着嗓子学了两声狼嚎。
关墙上便燃起了一枝火把,向着关外画了两个圈圈,然后只听得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紧闭地关门缓缓打开。
李催霍然回头,向李肃道:“李肃何在?”李肃急策马上前,疾声道:“小人在。”
李催道:“本将军与你三百人马,关外接应。”
“遵命。”
“胡赤儿。”
“末将在。”
“随本将军……抢关!”“遵命!”李催一声令下,近两千凉州旧部一涌而入。
李催跟着胡赤儿策马抢入关来,只见关中乌漆麻黑、一片死寂。
连鬼影子也不见一个!李催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急回首时,早见胡赤儿已经纵马逃入暗中。
“不好,中计了!”李催大叫一声,急挥剑大喝道,“撤,快撤出关外……”然而,已经晚了。
李催话音方落,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千斤闸已经重重落下。
霎时堵死了李催近两千凉州旧部地出关之路,下一刻,无数地火把从关墙上燃起,亮如白昼的火光中,黑压压的弓箭手已经挤满了关墙,挽弓搭箭,锋利地箭簇已经对准了关中无助的凉州乱“李催,本将军候你多时了!”一把嘹亮地大喝声中,一道雄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关墙上。
李催顿时如遭雷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武关见到马屠夫!马屠夫不是远在颖川和中路联军三十万大军对峙吗,什么时候来了武关了?如果李催早知道马屠夫就在武关,借他天胆也不敢率军前来偷关啊。
更令李催感到绝望的是。
一直被他倚为亲信地李肃,此时竟然就在马屠夫身边。
很明显,李肃早就跟马屠夫牵上了线,并设计好了一切。
只有他李催还像个傻瓜,毫无知觉地一头钻进了马屠夫精心设置的陷阱。
“李催,快下马投降吧!”马跃大喝道,“本将军还可免你一死!”李催叹息一声,知道今日再无幸理,遂下马跪伏于地,恭声道:“愿降。”
刘表忧心冲冲地向蒯良、蒯越道:“已经三天了,还是没有消息传回!这个李催,究竟去了哪里?”李催所部虽然只有两千人,可都是清一色的西凉骑兵!这对于骑兵严重缺乏的联军而言,无疑是用来抵挡西凉军团的重要武力。
所以对于李催的这两千骑兵,刘表还是十分看重地,自然不希望其出事。
蒯越道:“李催很可能率部奔袭武关去了。”
“奔袭武关?”刘表将信将疑道,“李催只有两千兵,而且都是骑兵,根本就没有攻坚所需的器械,这仗怎么打?”蒯越道:“李催原是董卓旧将,武关守将傅燮也是凉州士族出身,麾下三千将士大多也是董卓旧部,他们中间或者存在联系也未可知。
这次李催率部不辞而别,十有八九是武关守将傅燮要献关投降,然后李催想要独吞这份功劳罢了。”
“傅燮献关?”蒯良凝声道,“这会不会是诈降?”蒯越道:“马屠夫手下善谋者不多,沮授长于内政而不擅长谋略,郭图虽然诡计多端可惜已经战死,贾诩又向来与马屠夫形影不离,此时自然也在颖川。
除了这些人,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让生性多疑的李催上当?”刘表道:“但愿傅燮是真降。”
蒯越道:“是真降还是诈降,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主公!”蒯越话音方落,忽有部将魏和疾步入内,拱手作揖道,“武关急报。”
刘表霍然起身。
大声道:“讲。”
魏和道:“李催将军率两千骑兵奇袭武关,虽有内应打开关门,却被武关守将傅燮识破,两军于关内混战一场、互有死伤。
今两军仍于关内对峙,李催将军谴快马前来。
请主公及许贡、陈纪三路大军立即往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