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三军听令……”“轰!”伴随着一声巨响。
本就已经摇摇欲坠地冀城城门终于轰然倒下。
蜂拥在城门口。
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地并州军顿时呼涌而入。
就像决了堤地洪水淹过闸门滚滚冲进了冀城城内,这一刻。
他们再不是人类。
他们就是野兽,一头头瞪圆了兽睛、张开了血盘大嘴、露出了獠牙的嗜血野兽。
恰在此时,徐晃的铿锵之音如炸雷般响起。
“……唯独不可滥杀无辜百姓。
擅杀手无寸铁之平民者,皆斩之!”将近黎明时分。
冀城,太守府衙。
徐晃血染征衣。
大步踏入大厅,走到马跃面前站定,抱拳铿然道:“参见主公。”
“唔~”马跃微微颔首。
凝声道,“情形如何?”“所有负隅顽抗地守军皆已被肃清。
全城已在我军掌控之下,城中十余富户满门老幼以及姜同全族合共两千余口,已被将士们悉所屠尽,所有财物也被劫掠一空!还有。
主公虽有明令不可滥杀无辜百姓,不过……”“不必吞吞吐吐。
讲!”“不过仍有部份将士不遵号令。
末将已经将之斩首示众。”
“嗯,原该如此!姜同是生是死?”“姜同已被末将生擒。”
“好!”马跃切齿道,“把姜同带上来。”
徐晃回头把手一招,疾声道:“带姜同。”
不及片刻功夫。
两名虎背熊腰的并州兵已经押着姜同进了大厅。
姜同反缚双手,衣衫染血,右臂上还插着半截羽箭。
脸上也尽是血污,进得大厅便将头颅一昂。
从鼻孔里闷哼了一声。
正眼都不瞧马跃一眼。
马跃眸子里杀机流露,凝声问道:“足下便是汉阳太守姜同?”姜同冷然道:“何必多此一问。”
马跃甩了甩手中地马鞭。
喝问道:“为何杀吾士卒?”姜同破口大骂道:“逆贼!匹夫!屠夫!无君无上、无父无养之畜生,吾恨不能啖尔肉、饮尔血,杀汝士卒又何足道哉?”马跃何曾受过如此辱骂,当时就怒火中烧,从喉咙里崩出冰冷地一句:“拖下去—跺成肉泥然后喂狗!”“遵命!”两名士兵虎吼一声,拖起姜同便走,姜同嗔目欲裂、大骂不止,来及出得大厅。
只见人影一闪贾诩已经瓢然而入,朗声道:“主公且慢。”
马跃道:“文和有何话说?”贾诩道:“姜同死不足惜,主公何不留他全尸?”马跃蹙眉问道:“留他全尸?”“正是。”
贾诩微笑道,“诩另有他用。”
马跃道:“既如此。
就依文和所言将之缢死!”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