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表象下复杂交叉利益:试析中欧美俄各自战略和布在全人类经过了上世纪的“美苏争霸”和其后的“苏联失败,美国独大”的两种全球格局之后,进入新世纪之后的如今,全球的政治文化和经济又再一次面临着一次重组的命运和机遇。
这个机遇的导火索就是新世纪的各大国新的“逐鹿中东,马放伊朗”的计划。
而如今,在历经了全球各大国的明争暗斗,伊拉克被美国拿下之后,这个全球利益重组的游戏,就自然到了这样一个公开的问题之处“伊朗”。
在这里,我之所以不使用“伊朗核问题”这个词汇,因为那是一层帷幕,他围住的是“伊朗问题”,这个真实的本源。
由于这个问题的复杂和有趣,对其中的一时三变,我相信很多网友很多时候都是犯迷糊的。
在这里我们将尝试将其放在全球背景下,在各大国力量的争霸和平衡中来叙述。
在看这篇文章前,我们先来看看布热津斯基的“世界棋论”,他把中欧美俄看成是主要棋手:布热津斯基认为可以把欧亚比喻成一个大“棋盘”,对世界领导权的争夺在欧亚大陆上自始至终进行着。
欧亚大陆这个“棋盘”上争夺世界领导权的是几个实力不等的“棋手”。
最重要的“棋手”在这个棋盘的西部、东部、中部和南部。
棋盘的最西端和最东端都有人口稠密的地区,其相当拥挤的空间分属几个强国。
美国的力量直接部署在欧亚大陆狭窄的西部边缘。
在远东大陆有一个越来越强大、独立,并拥有众多人口的大国(指的是中国),将会成为以后最重要的一个棋手。
对此,美国在其周边布了棋子——这个大国的精力充沛的对手局限在几个临近的岛屿上。
这些岛屿(日本、菲律宾、台湾地区等等)和一个远东小半岛(朝鲜半岛)的一半给美国的力量提供了立脚点。
在欧亚东、西两端之间有一个辽阔的中间地带(东欧地区)。
这里人口密度低,政治上不稳定,组织上四分五裂。
过去主导这一地带的是一个曾对美国的主导地位提出挑战的强大对手(前苏联),把美国逐出欧亚大陆是它一度追求的目标。
在广阔的欧亚中部高原以南有一个政治上混乱但能源丰富的地区(中东地区),它对于欧亚大陆西部和东部的国家,以及最南部地区那个人口众多、有意谋求地区霸权的国家(印度)来说,都有不可替代的重大战略意义。
这个巨大的、形状不规则的欧亚棋盘从里斯本一直延伸到符拉迪沃斯托克,为“棋赛”提供了舞台。
美国可能成为赢家,条件是:棋盘的中间地带(东欧地区)能逐步并入扩大中的由美国主导的西方势力范围:南部地区(中东地区)不被某一个国家单独主宰:东部国家(东亚地区)不联合起来将美国逐出其在欧亚的基地。
但是,如果中间地带拒绝向西方靠拢,而成为非常自信的单一的实体,并控制了南部,或同东部的主要棋手结盟,那么美国在欧亚大陆的首要地位就将严重受损。
如果东部两个主要棋手实现某种联合,美国地位也同样会受损。
最后,如果美国的西部伙伴把美国从其西部周边地带立足点逐出,美国自然而然将被迫终止其在欧亚大陆棋局的角逐,尽管这可能也意味着欧亚大陆西端最终会被重新崛起的、占据中间地带的那个棋手所控制。
以上的棋论非常精彩,也非常明显的表明了“各大国插手中东,逐鹿伊朗”的战略本源。
以下接着文章。
一,地缘战略和资源阐述:要论述战略,则自然离不开地缘——谁控制了中东,谁就赢得了新世纪全球战略上的主动权。
而在伊拉克失去之后,伊朗自然成为了美国人掌控中东过程中的最大拦路虎也是最后一个堡垒。
当我们把放大镜放在中东的地图上时,我们看到了这样一个全球最为繁杂的地缘和战略交汇之处:它位于亚、非、欧三大洲的结合部,周围环绕黑海、地中海、里海、红海和阿拉伯海等国际海域。
沟通上述五海水域的有博斯普鲁斯、达达尼尔、曼德和霍尔木兹四大海峡,他们扼守住了当今国际经济命脉航道的咽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