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瞎子半饷才痛叫一声,叫的跟杀猪一般,那女子将他摔了出去正撞在观音相上,发出“噶蹦”一声,不用说一定是肋骨断了.“刚才那一招用的好!”萧逍拍手大笑,却发现黑衣女子的眼神很难看,忙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二哥你怎么样!”那大个子本来以为瞎子自己能对付的了,所以刚才就没上前夹击.可现在瞎子成了这负模样,怎能另他不怒.“臭婆娘,我撕了你!”大个子飞起身子迎面就是一脚,这招有个名堂,叫做燕子回柳,不过这大个子使起来却令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他和燕子相提并论.
可他这一脚劲道十足,黑衣女子知道和他拼力一定是落在下风,忙侧开一步,让过他锋芒,待他落地,才在他后背上狠狠踹了一脚.那大汉来势极猛,尚没站稳就被黑衣女子踹了出去,登时来了个狗抢屎,弄的狼狈不堪.
萧逍捂着嘴强忍着自己别笑出声来,那大汉翻身从地上爬起来,两只眼睛因发怒而胀的血红,随即一把扯下一扇庙门,直冲着黑衣女子横拍过来.
黑衣女子见避无可避,向后踱开步子,待大汉舞着木门拍至,竟用左脚尖一点,然后右脚瞬时在门上一瞪,一扇大门板劈头盖脸的就翘了回来正砸在那大汉的脸上,木茬刺了满脸,痛的他哇哇大叫,双手想贴过来,却又怕碰到木茬牵动伤口,一时间发一声大叫就抢出庙门而去.
“姑娘是不是太过了!”那老者本来并未将黑衣女子放在眼里,待看见两兄弟都被她打成了这等狼狈样,便也一怒而起,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两跟判官笔.
“看电视演的都是老家伙厉害,看这老头拿着一对铁毛笔有模有样的,说不定真有两下子.”萧逍在心下叨咕着,那老者两跟判官笔已如两条银蛇一般刺了过来,笔尖冒着青光,奔的是黑衣女子的前心.
黑衣女子不敢怠慢,也撤出长剑来,架住笔身,两人笔走剑飞,上窜下跳,一时间也没分出个胜负来.
“这老不死的果然有两下的,比他这两个倒霉兄弟厉害多了.”萧逍就好象在看电视剧一样,仔细的欣赏着面前的打斗,不时的还品评一下,尽管他自己对两人用的招数是一窍不通.
两人打了这么一阵,一个老者,一个年轻女子,都不是能持久的人,所以都已是大汉淋漓了.可两人谁都不敢松懈,因为毕竟是xing命攸关的事,那个敢马虎.
又打了一阵,老者眼中忽然化了诡异的神sè,兀地将左笔追至黑衣女子眉心,力道极是刚猛.黑衣女子忙横剑挡过,他右笔却忽然从手中掷了出来,黑衣女子不知道这是什么招数,向左一闪避开笔身,就这么一错的功夫,那老者忽然撒出三枚金镖,饶是黑衣女子身法迅捷,却也只躲过了两枚,第三枚则结结实实的扎入了黑衣女子的肋部.
“啊!”黑衣女子煞时间真气外泄,宝剑也铛的一声掉在地上,那老者见诡计得逞,竟忘了后面还有萧逍,冷笑两声道:“我这夺命三镖你便避不过了吧?”
“不好!”这下子萧逍可不能看热闹了,眼见那老者慢慢靠近那女子,他心里一急,正好看见地上残破的门板.当下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抄出门板就冲着老者拍了过来.
老者乍听见后面呼呼的风声,忙回头看时,只见萧逍抄着门扳拍了过来.他将手中的判官笔一抖,飞身起来就要朝他的眉心刺来.萧逍此时避无可避,索xing抄着门板就往前冲,眼见笔已迎上,老者却忽然双眼一突,身子从半空中软了下来,一枝判官笔“梆”地一声砸在地上的青砖上.
“他”萧逍一时没反应过来,待看清他身后插着三枝银sè的小钉子时才渐渐明白了.
“唔!”黑衣女子这一用力,牵动了伤口,一口血喷出,滩靠在旁边.“你怎么样?”萧逍弃了门板,跑过来看她.
“别别碰我.”黑衣女子气息微弱,脸sè煞白,嘴唇发紫,吓的萧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看看那个瞎子死了.没有.”黑衣女子说了这些话,喘着粗气,鲜血兀自从伤口里向外冒出来.萧逍抬眼看了看那个瞎子,又去谈了下他鼻息,回她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