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面走去,不等两人?间谁来解释,单手搂住清妩的腰,轻轻往上使劲,把?她直接提进?了车厢。
“你干嘛啊?”
清妩被强有力的手臂箍住腰肢,顷刻间动弹不得。
她使了全劲拍打他的肩背,而他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容不得一点反抗,这种力量悬殊下她眼眶里瞬间含了泪,瘪起?嘴角可怜兮兮的望着男子,像是一只等待解救的笼中雀鸟。
“诶!你这人?颇不讲道理!”男子怒斥一声,“强压一个小娘子算什么正人?君子!”
这可是他手下的地?界,想不到竟然还有人?当街强迫民女。
虽然马车上的男子威压非常,可在泉州这地?方谁还能大过?他去?
裴慕辞听见这话,凤眸幽暗,瞳底如夜色般深沉。
他缓缓下睨,转身时不经意露出?了被氅衣遮挡住的腰佩。
男子在看见那枚带着龙纹的玉佩时,右眼皮跳的厉害,赶紧拱手,“在下泉州牧,今晨无事?出?来探察民情,不想冒犯到娘子,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他晓得新帝从渠州回京必回路过?泉州地?界,算着日子应该就是这几日。
州府上下忙里忙外,清扫的焕然一新,等着晚膳宴请。
没想到人?竟然提前到了,他还做了些不得了的荒唐事?。
实在是很少见到这般标致的姑娘,他已二十有四,每日守着空荡的州府,着实冷清。
但他也听说,即将入主京城的那位年?轻天子,是没有娶亲的啊。
难不成这是天子胞妹?
裴慕辞淡淡瞥了面前的人?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