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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三日,船家到了汴京渡口,早就安排好的马车等在那里?。
宫里?除了留下来的几个心腹,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裴慕辞回?京,以至于几人想低调进宫的时候,马车竟然在宫门口被挡下来了。
“大胆!”安乞横眉竖眼。
侍卫以为遇到了哪家不守规矩的刁官,依旧挡在马车前,甚至还拔了剑。
隐在暗处的影卫们?骤然现身,护在车厢周围。
一时间剑拔弩张,像是要强闯宫门似的。
裴慕辞撩开帘子,躬身走了出来。
黑沉沉的凤目把在场所有人都扫了一边,犹如寒潭般的眼底锐利幽深,像是要把人都吸进那个无底的漩涡里?。
他居高临下,开口就是莫名?的压迫感。
“训练有方,很?好。”
侍卫们?源源涌来,宛若一堵厚墙,把车马挡在外面,不留一丝缝隙。
“来者?可?有右相的书信通牒?玉牌信物?”领头的侍卫握紧手中的长枪,上?前一步。
右相特意吩咐过,京中有人与陛下的长相相同?,所以无论何人,进出宫门皆持特定的腰佩,否则不予放行。
裴慕辞无视紧张的气氛,扶住门框,踏着脚梯,悠然的站在车前。
周围的温度都更低了几分。
他身姿笔挺,眉眼间的气势迫得人心悸而不敢直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