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程唐有些惊讶,难道,齐云长生气,只是因为这个吗?不是因为他让白迟年空手而归?
思考着,女前辈开口了,“云长,我知道你疼爱迟年,不希望她受到一丝一毫的苦,更见不得她受委屈,但是,迟年毕竟长大了,有她自己的想法与见解,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好过多干涉。”
“更何况,谁的一生中还没有悲痛的时候呢?他能在悲痛之后,第一时间将地府的事处理妥当,又第一时间来茅山请罪,说明他是在意迟年的,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你这个当大师兄的也该放手了。”
程唐没想到,伯父伯母竟都这么豁达,同时,对于迟年,他更加愧疚了。
到了这一地步,他再不说话,就显得不太好了。他赶忙凑上前去,恭敬的说道:“前辈们,真是不好意思,前段时间我因为个人的原因,疏忽了迟年,这次又来的仓促,没带什么上门礼品,放心,这些过后我都会补上的。”
“我已经调整好心态,迎接接下来的事,包括与迟年在一起,多谢两位前辈肯再给我机会。”
原本,齐云长是打算揍他一顿的,但是仔细一想,又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
在他带着迟年离开茅山之前,齐云长还说,若他以后再做对不起迟年的事,事情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过去了。
程唐沉浸在接回白迟年的喜悦中,不管齐云长说什么,都答应了下来。
这段时间,白迟年已经光明正大的跟他住在一起了。
当然,程唐并没有急着跟她进行下一步,唐城事物繁杂,地府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看呢,他不能摸鱼,每天都要上满九个小时,下午六点回到捉鬼阁,还要加班打工。
他将先挣的钱一部分还给黎木,另一部分打入捉鬼阁账户,剩余的买成礼品送到茅山。
上次见面,程唐没来得及准备礼物,过后得多补一点。
至于那抹真魂,程唐已经让它灰飞烟灭了,在这之前,他让扶星里做了一些专门针对魂魄的毒,让真魂在魂瓶里整整痛苦三四天,才灰飞烟灭。
当然,这并不足以解了程唐的心头之恨,但是他又不能一直留着真魂,这东西留着是个祸患,早晚会出事。
忙碌的生活持续了整整三天,程唐这才有时间邀请大家伙吃了顿饭。
唐城的凌云大饭店内,程唐已经等候多时,赵河塘与山郎两人姗姗来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