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人在沈知阳离开后,立即关门上锁,把家里的几个门关的严严实实的,就差躲到家里挖的地窖里了。
沈知阳回来之后,看到他们一家人差不多都躲在家里的犄角疙瘩里,但是还是能一眼看见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云牧野靠在门口,给他扔了一把沈知阳常用的配枪,对方立即接住,顺嘴道谢。
旁边躲在柴堆中间、还拿了一个塑料纸妄图遮住自己打掩护的云牧安轻声叫到,“哥哥哥,你们干什么站的这么显眼,快躲起来啊,敌人就快打过来了!”
沈知阳对着云牧野问道,“怎么感觉你弟弟这么兴奋?”
云牧野说道,“人来疯而已,来真家伙他就不行了。上次开完枪打完人回来做了好几晚上的噩梦,还差点发高烧,第二天还哑着嗓子让我教他开枪,你又不是不知道。”
于是非要站在外面吹冷风的云牧安开始流鼻涕之后,终于受不了进屋了。
等了十几分钟无事发生,只有赵德柱的声音在村子里响了几声,让家里能腾出人的尽量来赵德柱家开个会。
接着就被王凤家和田大根家就开骂了,“这么冷的天有什么事非要现在去你村长家说,你这个村长是不是当的老糊涂了,当个屁大点的村长还要指使我们干这干那的,听着就烦,劳资不去。”
赵德柱也被骂的心烦意乱,心想,还劳资,想当谁劳资?他这么辛苦到底是为了谁,你们不来就算了,我还不想这大冷天的还出来叫人,我也不是吃饱了撑的,不来就算了。
接着他不禁有些埋怨沈知阳,明明村子里安静的厉害,怎么可能有人闯了进来,害的自己还被这几家人骂了。
“不来就算了,到时候可别怨我!”
气冲冲回家的赵德柱把门关的“啪”一声,差点把门上方的抹墙的腻子震下一块来。
孙琼在柴房里和赵路民烤火,高声骂了一句,“你要发癫啊,拿那门出什么气,震坏了你还能卖个一模一样的新的来?”
赵德柱憋屈的去了柴屋,把事情说了一遍。
赵路民却越听越心惊,“爷爷!既然沈知阳都说了,咱们赶紧把村子里的人叫到一起,不然他们在家里被杀了我们也不知道!”
赵德柱说道,“我不去,刚才还有人骂了我,我现在没工资没福利的,还干着这破村长的,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他们,现在还骂起我来了,我咽不下这口气,杀了就杀了。”
心里不以为然,哪有煞笔这种天气,走个几个小时来他们村杀人的。
要选也是选个不这么恶劣的天气,而且电视里都放过,最好的偷袭时间不是晚上吗,这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有人来。
“再说了,沈知阳不也没亲眼看见,就是他的一个猜测,干什么要因为一个没根据的事情大动干戈。”
赵路民却眉头越走越紧,他在村子里生活了几个月,当然知道,整个村子里最靠谱的就是沈家人。
他们做事沉稳,平时不冒尖不出头,但是看那一家子人的状态,过的比谁都好,他们能说出口的事,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
他把正准备出门去沈知意家问个清楚,刚出门就透过风雪看到一群黑乎乎的人从远处走了出来,在距离他们家几百米的地方转了弯,不知道向村里哪个人家去了。
他赶紧回来把门关上了,大冷的天里,身上的冷汗全都冒了出来。
他们村子里可没有爱好穿着黑乎乎棉袄暴雪天逛村子的人。
孙琼问道,“民子,怎么了?关门声轻点,不要弄坏了啊。”
赵德柱在旁边无语了片刻,对自己就大喊大叫,对孙子就轻声细语,双标,真双标。
赵路民理智上虽然知道那些人已经走远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放低了声音。
“爷奶,刚刚我看到牛建强家前面的那块石头那里,走过来一群穿黑衣服的男人!”
赵德柱:!!!
怎么还真有人进来了!
“他们有多少人?”
因为风雪迷眼,加上他心里慌的很,直接关上了门,赵路民根本没数,凭着自己的回忆,说道,“好像……好像有三四十个!最少不低于二十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