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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续续地醒来数次,又迷糊地昏死,熊伯和青女在他床头熬了一整晚没睡,想尽各种办法。_三·叶,屋, ,更¢新!最¨快?
雪足足下了整夜,若柳絮浩荡,万树梨花开。
第二日沈衔星醒来时,青女摸了摸他的头发,欲言又止道:“溪止,你服用赤炎丸的时日过久,体质又特殊,各种丸药咒法我们都试过了全然无用,再这样下去恐有性命之危,需尽快找到水性灵物方可缓解。”
一夜过去沈衔星不仅毫无好转,体内的火有愈演愈烈之势,仿佛要将他神魂燃尽,他忍耐着:“水性灵物,御霖珠可以么?”
“御霖珠……已染上妖气了,不能算是灵物。”青女回答得很艰难,“现下能最快速解毒的只有世间圣级灵物,圣水灵根。”
沈衔星白净的脸上闪过丝空茫,他确认道:“你是说,叶鹤澜?”
“对,至烈至猛赤炎,至润至净圣水,这两者是相克的,”青女焦急地蹙着眉,“叶鹤澜死了吗?”
沈衔星:……
这瞬间找不到任何词汇能形容他的心情,偏生烈火灼烧得他几欲发疯,春生惴惴地缩在不远处,压根不敢靠近他,担心会被燎到。¨零^点·看^书¨ +追^最\新/章!节~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这夜青女将所有医书典籍全然翻遍,她抬手一按眉心,有些无可奈何:“溪止,是你等不起了。你服用了太多,若是今晚前再不得解,此火将吞噬你的神魂,你会死的。”
“溪止,都怪我,是我不好……”熊伯眼睛都熬红了,“我这就去将叶鹤澜绑来!”
已被焚心一整晚的沈衔星咬了下牙:“……我知道了。”
世事就是如此难料,原本他以为跟叶鹤澜不会再见了,他将他扔在那处私宅里独生独灭,也可说是坟墓,一个失去金丹的人还能活多久?这场雪祭不就是天道为他送行吗?
偏在他不想再见叶鹤澜时,发生了这样的事,仔细想来也有预兆,先前在旭阳峰寝庐时,那会儿沈衔星的身体就出过异状,只有在靠近叶鹤澜时才得到缓解,当时他没多想。/w*a′x?s\w`.*c~o`m?
而现在他必须多想。
沈衔星的每个选择都做得毫不迟疑,在所有大是大非前他只选自己。
叶鹤澜的命同他的命放到一起,那自然是他更金贵。
临死前若叶鹤澜还能为他解毒,那是他在这世间的最后点剩余价值,他该为此感到荣幸才是。
再度睁眸时,沈衔星用尽所有法力压下不断在血脉暴走的沸腾热意,他道:“我回去找他。”
沈衔星安置好御霖珠,又同熊伯和青女道别,他返回了私宅。
石台处已是万里冰封,整个后院皆蒙上层薄冰,缭绕的寒息同灼灼桃瓣纠缠,绽出凛冽花香。
那落在叶鹤澜伤处的雪轻柔地融入肌理使之愈合,所有落雪尽数向此处归拢,将他眉眼都染上层霜白,加速他的好转。
再度踏足此处时,沈衔星全然没了先前的轻松,他大步流星地踩过莽莽白雪,来到石台处,望向那雪堆里的身影。
他小心跪坐下来,伸手探了下叶鹤澜的鼻息,嗯,还没死。
漫天飞雪都有目的地归拢到一处,冰肌玉骨的少年霜雪加身,似是披了件白袍。
沈衔星逐渐察觉出不对,这雪似是在帮叶鹤澜疗伤?所以才让本该死亡的人,尚存了生息。
“有意思。”他笑了笑,伸开五指向上一抬,飞雪凝滞,时空静止。
动用妖力使得体内血流加速,沈衔星胸口一痒,喉结滚动间再度咳出口血,鲜红的血如红梅般在雪地怒放。
他抓住胸口衣物,在极致的灼烧下神志逐渐模糊不清,他难耐地扯开点领口,半边细腻皮肤袒露在外。
热,好热,那日在寝庐的经历再度浮现在脑海中,从骨子深处他本能对面前之人生出强烈的渴望,仿佛只有离他近,再近一些,他才能好受些许。
沈衔星难受到极致,整个人如濒死的鱼,他视线涣散地扑到叶鹤澜身侧,抬手一拂,所有积雪散净,露出叶鹤澜真容。
他张嘴大口喘.息着,叶鹤澜在他眼里化为世间最清冽的泉,诱惑着他接近,模糊视野间他瞥见叶鹤澜脖颈间的些许痕迹,那是在无相湖边留下的,伤口愈合后留下了疤痕。
他低头轻轻蹭了下那冰冷侧颊,俯身咬在先前咬过的位置,唇齿与脖颈间的软肉交锋,先尝到的是满口的雪水。
沈衔星未得到满足,难受地低哼了声,漂亮的眸里泛起淋漓水光,仿佛有些委屈,他都来了,为何还不见好呢?
倏地他抬头,眸里倒映出那近在咫尺的脸,叶鹤澜双眸紧闭,长睫低垂,离沈衔星最近的,是微阖的薄唇。
迷茫地看了会儿,沈衔星不受控制地凑近,身子跟着移动,爬伏在叶鹤澜身上,他试探性地凑过去,用烧得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