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主任,情况已经完全清楚了,野心勃勃自视甚高的孙立人这次不但没有当上参谋总长,反而被免去陆军总司令的位子,当了个无职无权的总统府参军长,所以对总统心怀不满,遂指使他的心腹,也就是陆军官校示范营少校营长郭廷亮四处串联,组织一帮下级军官在请愿书上签名,决定在蒋总统莅临凤山官校秋校时,发动兵变,迫使蒋总统改任孙立人为参谋总长。”
“阮成章,你反映的情况极其重大,郭廷亮等企图发动兵变的证据确凿吗?”
“蒋主任万请放心,证据绝对确凿无误。我让我海总政治部第4科科长袁金贵利用老乡关系打入他们内部,参加了郭廷亮召集的密会,已经把他们的计划探了个一清二楚。兵变分子的手不仅已经伸进我海军,而且还准备向空军串联渗透。”
“那好,你马上把袁金贵秘密送到台北来,越快越好。”
袁金贵面露喜色。
深夜,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驰入了门前站有卫兵的毛人凤官邸。
袁金贵被带下车。恭候在玄关外的副官问道:“是左营海总的袁科长吗?”
袁金贵答:“我就是袁金贵。”
“请吧,毛局长和保密局特勤室主任毛惕园将军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副官将袁金贵带入客厅,向袁金贵介绍:“袁科长,这位就是保密局毛人凤局长,这位是保密局特勤室毛惕园主任。”
袁金贵敬礼:“二位长官好!”
毛人凤明显呈现病态,说起话来不断咳嗽:“阮主任……咳咳,已经在电话里向我谈到了你的情况,袁科长……你这次深入虎穴,摸清了叛乱分子意图发动兵变的阴谋诡计……咳咳,为党国立下了首功,辛苦你了。”
袁金贵身子一挺;“为总统效忠,是革命军人应尽的本分。”
毛惕园关心地对毛人凤道:“局座,你回房躺着吧,这里有我处置就行了。”
“好吧,袁科长,我身体有些不适,得回屋躺着了,你就把你了解的情况,事无巨细,一一向毛主任汇报吧。”
毛惕园和袁金贵谈了老半天,走进卧室,对躺在床上的毛人凤道:“我和袁科长谈了3个多钟头,同一个问题兜来兜去反反复复地问,袁的说法都没有改变,我看孙立人发动兵谏这事儿不会有假。”
毛人凤急得立即下床:“我得马上去七海官邸,经国主任等着听我的消息哩。”
毛惕园关心地说:“局座,你身体都这副样子了还不休息一下,真要为党国来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哎,有什么办法,事关江山社稷的安危,我只有还有口气,就得干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