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谢氏集团的掌权人，不是谢家家主...”

“就只是...这个会为你发疯，失去所有克制，放弃所有原则的，真实的谢砚辞。比奇中蚊枉 已发布嶵芯章劫”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凤眸里却跳动着炽烈的光。

方唐唇角轻轻扬起，明明是笑，却让谢砚辞如坠冰窖。

她露出的那个眼神不是感动于他的深情，不是欣喜他的爱，不是自得她的魅力，

而是某种他读不懂的，近乎悲悯的神情。

“谢砚辞，恭喜你。现在的你，可以剔除爱情这个情感弱点了。”

她松开钳制他下颌的手，垂下的眼眸里盛着的不是情意也不是无情冷漠，而是某种更残酷的欣慰。

方唐就像是在看一个优秀学生的老师。

欣赏，鼓励，唯独没有情意。

谢砚辞身上滚烫的血液，一寸寸凉了下去。

她却像没有察觉般，继续说著：

“我在这先祝谢老板早日达成心愿，我很快就要结婚了，谢老板有时间记得过来喝两杯。”

“毕竟，我们合作挺愉快的。”

“不是吗？”

方唐走到门口，准备开门时，听到身后谢砚辞的声音响起。

没有了刚刚的尖锐痛苦的控诉，也没有卑微告白的深情。

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再听不出半点方才的歇斯底里。

“方唐，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

她转过身，谢砚辞已经站起来，深色中山服平整得像是刚熨烫过，连一道褶皱都寻不见。

他就那样立在原地，面容沉静得仿佛方才的崩溃从未发生。

日光从窗外斜斜地切进来，将他的身影分割成明暗两半。

他望着她，眼神沉寂如古井，再不见半分偏执与疯狂。

方唐轻轻偏头，红唇微启：“其实也有喜欢的。”

谢砚辞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却仍保持着那副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神情。

他沉默地注视着她，像是在等待一个早已预知的伤痛。

方唐见状笑了，眼尾勾起一抹艳色：

“你的脸和身材，还有技术都很不错，花样又多，我挺喜欢的。”

这句是真话。

谢砚辞的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好坏。

她怎么能这么坏？

明知道他想要听什么，

却连这一点点的妄想都不愿意给他。

方唐打开门的瞬间，门外等待的两人同时抬头。

霍江晏一个箭步上前，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

“还好还好，没被打。”

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庆幸。

方唐挑眉：？

霍江晏翻了个白眼，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