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紧接着又补充一句。

“掐脖子这个动作有窒息的风险，大脑缺氧四分钟就会造成永久损伤，你也不要让别人对你做这样的动作。”

沈明璋生怕陈默学陆知渊去尝试，让女孩子对他掐脖子。

他的大脑可是很重要，万一窒息影响大脑运转怎么办？

这种恶劣喜好坚决不可以。

沈明璋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陈默，他是个聪明人，很多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保护好自己，你比什么都重要。”

陈默点了点：“我知道的，老师。”

他抬头露出一抹笑容，清爽干净，看起来没有被刚刚的画面影响。

窗外投射的光影在他清澈的眼底流转，看不出半点阴霾。

沈明璋见状松了口气。

那就好。

陈默今天正式加入沈明璋的研究团队，上午见过方唐后，回实验室一直做实验到晚上十点才结束。

沈明璋为他安排了宿舍，他没有去宿舍，而是去了另外一栋别墅。

别墅里寂静无人。

夜色如墨，陈默没有开灯，脚步声被厚重的地毯无声吞没。

他站在别墅二楼的走廊尽头，月光从落地窗外漫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深色墙纸上。

“咔哒”

门把手被扭开，房间比走廊更黑，厚重的窗帘将窗户全都掩盖，不留一点光线。

陈默走进房间，关上门。

一盏老式台灯亮起，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书架一角。

陈默的手指在书脊上缓缓滑过，最终停在一本皮质封面的古籍上。

他轻轻一抽。

下一秒，整面书架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两米高的暗门。

陈默迈步而入，身后的门在他踏入的瞬间悄然闭合，仿佛从未存在过。

密闭的空间里，空气凝滞，只有轻微的换气系统运作声。

四面白墙空无一物，唯有光源正对入口的那面墙上，密密麻麻的照片、剪报和文件钉满了整面墙，错综复杂的红色丝线将它们串联成网。

有些照片已经发皱，边缘卷曲，像是被反复取下又钉回。

而有些则是崭新的，墨迹还未干透。

陈默站在墙前，目光缓缓扫过那些被红线缠绕的面孔。

他的指尖在某张照片上短暂停留。

随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明黄色的便利贴，将其贴在照片旁边。

便利贴上有一枚鲜红的唇印，唇印下方遒劲有力的字迹写着【我爱你】三个字。

暗房里，陈默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怔怔地望着照片上的方唐：

“方唐，你好。”

暗哑的呢喃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喉咙，那里还残留着白天见面时强忍的颤抖。

陈默后退半步，在满墙的线索与照片中，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真实表情。

照片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