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他的声音低沉，如平静无痕的深潭。

陆知渊忽然转过脸来，目光直直撞进方唐的眼底。

路灯的光影在车窗外交替闪过，映得他侧脸忽明忽暗。

每闪过一次都能看见他的眸色深一分。

“我要做一个实验，需要你的配合。你愿意吗？”

说这话的陆知渊格外的严肃。

他看着方唐的眼睛，认真且正经地请求。

方唐从没见过陆知渊这么认真，她收敛了轻佻的笑容，点头。

“当然可…”

最后一个字，淹没在两人的唇舌间。

方唐睁大双眼。

陆知渊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眉头微蹙著，专注得近乎虔诚。

他的手掌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

没有急迫凶狠，没有几乎燃烧两人的情欲，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他像是在用唇齿丈量著什么，又像是在确认某个重要的答案。

每一次轻吮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方唐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颤抖。

仔细，认真，专注。

仿佛要把方唐整个人都研究透彻。

她眨了眨眼。

真神奇，明明两人唇舌交缠得这样深入，却比蜻蜓点水的初吻还要纯情。

七分钟后，陆知渊的唇终于缓缓退开，却仍保持着鼻尖相抵的距离。

两人的呼吸经过长久的交融，已经分不清彼此，温热的吐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循环往复。

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睫毛垂下时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

方唐能看见他瞳孔里未散的雾气，还有自己小小的倒影。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实验得出最终结论般的笃定：

“方唐，我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