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谢砚辞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的温和消退七八分。

他的视线定格在方唐身上，朝她伸出手：

“宝宝，过来我这。”

一声宝宝，让两人脸色一变。

霍江晏脸色堪称乌云密布。

而方唐则是惊奇，谢砚辞第一次喊她宝宝。

霍江晏察觉到方唐试图挣脱的力道，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那讥诮不是冲著方唐去的，而是直指谢砚辞。

他冷然勾唇，嗓音里淬著冰：

“谢老板未免太过霸道了吧，你把方唐当做什么？随叫随到的…”

话音未落，原本置身事外的方唐蓦地抬眼。

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此刻微微眯起，眼尾挑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虽未言语，但霍江晏分明读懂了那眼神里的警告：你敢说出那个字试试。

他硬生生咽下最后一个字。

为了不破坏气势，他维持表情，梗著脖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谢砚辞。

谢砚辞把两人眼神交流看在眼里，不紧不慢地向前踱步，一边走一边说：

“霍总管得有点宽，我们情侣之间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情侣”二字被他咬得极重，霍江晏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

他冷哼一声：

“谁让我和方唐好歹也有过一段，不忍心她像个傻，嗯…”

胸口的异样，让他惊愕地看了一眼方唐，抬手死死按住方唐撑在他胸口上的手，不让她乱动。

只不过勉强维持的气势彻底被捣乱，他苦着脸吞下不好的形容词，闷闷地说完：

“…像傻蛋一样被衣冠禽兽，道貌岸然的人欺骗。”

谢砚辞并未理会霍江晏的挑衅，在距离两人三步之遥处站定。

他目光越过霍江晏，径直落在方唐脸上，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语气平静地询问：

“好摸吗？”

方唐眼观鼻鼻观心，神色淡然地抽回手，动作丝滑脱离霍江晏的控制范围，来到谢砚辞身边。

她整了整衣摆，眼神如同老僧入定，没有丝毫红尘欲望：

“不好摸，太硌手了。”

霍江晏的脸色顿时精彩纷呈，青白交错间活像吞了只活苍蝇。

“方、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