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慵懒地靠在陈默身上，鄙夷不屑的表情像是在看不可回收的垃圾：

“啧，花国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蛀虫存在，才会发展这么慢啊。?6,1-看.书.网_ +追?最￠新¨章¨节,没有你们，说不定早就星际移民了。”

陈默的声音冷得如同淬冰：“又蠢又毒，能力手段低级，活着浪费空气。”

“走了，默默。”

方唐像驱赶秽物般挥了挥手：

“多看他们一眼都怕降低智商。”

陈默立即会意地托住她的指尖，两人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扑通”几声闷响。

三个男人像被抽走脊梁的提线木偶，彻底瘫软在地。

他们甚至不敢伸手擦拭满脸的冷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连怨恨的念头都不敢滋生。

此刻他们只能祈祷那对恶魔般的情侣就此满足，祈祷自己渺小得不值得被记住。

不然，他们根本没办法承受他们的报复。

陈默轻轻握住方唐的手，带她来到安静的露台。

夜风拂过，他转身时眼中带着歉意，月光在他睫毛下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遮住眼底的阴郁。

“对不起，那三个人其实是针对我的。没想到会连累你听到这些难听的话。让你受委屈了。”

方唐倚著雕花栏杆，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银辉。

她随手拨开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唇角扬起一抹慵懒的弧度：

“几个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罢了，刚才看他们都快吓尿，还不够解气？”

陈默认真地观察她的情绪和表情，确认她是真的不在意，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唐唐，你愿意放过他们是你的大度。我会让他们明白，有些代价不是道歉就能偿还的。”

“我不允许有人再污蔑你。”

陈默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轻飘飘几句道歉怎么能抵得过方唐的名声？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可没有说过会放过他们。

方唐听闻，看了陈默好一会：

“你想怎么做？”

陈默迟疑了一会，还是坦白他的计划：

“我在初研组时，恰好经手过他们经手的项目。三个月前...我整理出了一份完整的证据链。”

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可怕：

“科研经费的挪用记录，剽窃他人论文的原始数据，还有他们压榨研究生的录音。这些材料一旦公开，别说晋升资格...”

陈默轻轻推了推眼镜：“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任何一家正规科研机构。”

“这里不会有人冒着得罪我的风险，庇护他们。”

方唐啧了一声：“真狠啊，学术污点，行业除名。人到中年失业，还要在圈子里社死。”

“如果还有房贷车贷，再加上如今的就业环境，老婆孩子都未必留得住。”

陈默冷哼：“他们活该。”

方唐认同地点头：“一边用最恶毒的心思揣测我们，一边又愚蠢地被我们发现。真是又蠢又毒的男人们。”

她忽然伸手将陈默拉到跟前，两人呼吸近在咫尺：

“他们大概忘记了，这时代能从底层翻身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她贴著陈默耳畔呢喃，吐息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