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消散在交错的呼吸间，轻得像一声叹息，又重得像一生的执念。

温柔怜弱的她，喜欢。

宽以待人的她，喜欢。

强势支配的她，喜欢。

操控人心的她，喜欢。

她踩着他们上位时的无情，喜欢。

她将背叛包装成“迫不得已”时的虚伪，喜欢。

她为每个谎言编织的完美借口，喜欢。

她站在神坛上垂眸的模样——

最喜欢。

这世间万千罪恶加冕，都不及她半分完美。

黑白善恶不过虚妄。

他只求做她手中最锋利的那柄剑，

纵使折断，

也要将最后一寸锋芒，

刺入她敌人的心脏。

那晚之后，方唐再也没见过那三个男人。

通过99的转播，陈默并没有以自己的名义揭露他们的罪行，而是让一个不起眼的实习生带着证据站了出来。

那三人至死都不会想到，这场风暴的源头竟是陈默的报复。

这场风波牵扯了太多人，院长、项目负责人、投资方代表，个个都比他们重要。

相比之下，这三个人不过是名单上顺带被查的几个小角色，连被重点调查的资格都没有。

说来讽刺，他们三个反而是最早被处理的。

当研究院的大人物们还在斡旋周旋时，这三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已经被迅速踢出局。

方唐大致了解情况后，便没再继续关注。

她最近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陈默为她量身打造的那件战衣上。

当初听陈默讲解功能时，就已经觉得不可思议。

而今真正穿上身，才真切体会到这件战衣的非凡之处。

且不说它能随心所欲变换款式，完美融入任何场合的实用性能。

单是切换战斗模式时，那些如同活物般覆盖全身的智能护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未来科技特有的机械美感，简直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

然而帅不过是它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经过方唐的实战测试，在激烈战斗或高强度运动中，它能将使用者的体力消耗降低80%，相当于将人体的耐力极限提升了整整五倍。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支撑著，肌肉的疲惫感被神奇地延缓，让使用者能够持续保持巅峰状态。

最直观感受便是，方唐穿着这件衣服，把陆知渊打飞了。

她还记得陆知渊当时迷茫和震惊三观的表情。

方唐爱惜地摸了摸身上战衣，第一次向99提出要求：

“能不能把陈默那个开挂的脑子换到我的脑袋里？”

她精神力强大，不代表全能。

就像每个觉醒者都有独特的进化方向，她对高科技领域的天赋几乎为零。

就算她能过目不忘课本的知识，也不代表能够熟练运用。

更做不到像陈默这样。

眼前这件战衣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已经完全不是黑科技能形容的范畴，根本就是来自未来的造物。

99却无情打破方唐的幻想：

“就算把他大脑给你，你也未必能复刻出第二件这样的战衣。陈默的创造能力不仅是因为他的大脑，更多来源于他的认知思维和天赋。”

“就像即使有人穿越到你的躯体里，严格按照你的人生轨迹行动，最终也走不到你现在的位置。

“每个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即便复刻相同的选择，命运的枝桠也会朝着不同的方向生长。”

方唐觉得有理，只能无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