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进步这么快？”

陆知渊没有回答，指节陷入她大腿软肉的力道却加重。

他低头咬住腿肉，齿尖危险地磨了磨，听见意料之中的抽气声，这才满意地低笑：

“我热爱学习。”

方唐在他掌下绷紧腰肢，像张拉满的弓。

第二天上午，方唐没有意外地在家门口看到乔翊。

乔翊在她出现后，视线在她身上短暂停留。

她比上次见面时更精神了，脸颊透著健康的红晕，下颌线条越发精致，整个人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宽松的棉质家居服下，隐约可见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比从前更加紧实有力。

她站在那里的姿态像一把未出鞘的剑，慵懒中带着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蓄势待发的锐气。

乔翊呼吸微微一滞。

这样的方唐，让他恍惚间回到了两年前那个暴雨夜。

那时他站在千人欢呼的舞台上，聚光灯让他看不清舞台下的人。

可偏偏他的目光却穿透刺眼的光束，准确捕捉到舞台最阴暗的角落里，那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女人。

她单手扶著拖把，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凝视着他。

那不是粉丝看偶像的狂热，而是猎手锁定猎物时的专注与势在必得。

而她的气场和她的身份完全不搭配，绝非一个普通人，更像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将军。

嗜血、狠辣、无情又强大。

她身上无意中散发的，那是生活在和平时代的普通人身上绝对不会有的杀气。

舞台上的音乐震耳欲聋，乔翊却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后来他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方唐时而懒散，时而强势，时而温和包容，他却再也没有看见那一晚的她。

他都以为那晚的方唐只是他的幻想。

没想到，今天居然再次看到了那晚的一点影子。

乔翊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

“早。”

他声音里带着些许沙哑，目光却清明如初升的朝阳。

方唐懒洋洋地倚著门框，指尖随意地勾了勾：

“早啊。”

她眼尾微挑，带着几分戏谑：“是来找陆知渊...还是找我？”

乔翊忽然欺身上前，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过她的耳垂。

他压低嗓音，带着几分亲昵和蛊惑：“当然是来...找我的主人。”

见方唐不为所动，他退后半步：

“陆知渊去上班了吧？要不要和你的小孔雀一起出去玩？”

阳光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衬得那双含笑的眸子格外明亮。

钥匙在他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线，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方唐的目光扫过乔翊那张艳丽的脸，勾了勾唇：

“好呀。”

乔翊和方唐曾经在一起交往过，虽已时隔两年多，但方唐的喜好习惯，乔翊始终铭记于心，从未淡忘半分。

京都环球度假区的阳光正好，乔翊连夜做出来的手作甜点香气四溢，被方唐毫不客气地享用。

这次方唐对他的态度变好了很多。

整整一天，乔翊的后颈都在发烫。

方唐的目光像带着倒刺的藤蔓，看似随意地缠绕在他身上，却在每次不经意对视时骤然收紧。

心口漫开的甜腻快要将他溺毙。

对，就这样看着他。

用那种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眼神，一直、一直看下去。

就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晚。

夜晚，乔翊带着方唐来到那间livehou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