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的睫毛在冷光中微微颤动，投下的阴影掩住了眼底那一瞬的晦暗。?鸿￠特¨小′说·网-.首′发,

就在陈默的指节发出最后一声不自然的脆响时。

她突然伸手攥住他汗湿的黑发，五指深深插进发根猛地向后一扯。

“呃...…！”

陈默的喉间溢出一声痛呼，脖颈被迫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暴露出青白的喉结在皮肤下无助地滚动。

尖锐的疼痛如电流般窜过脊椎，竟让那些在血管里蠕动的疯狂暂时蛰伏。

在模糊的泪光中，他看见方唐俯视的面容。

疼痛与欢愉在神经炸开，他颤抖著扬起嘴角，露出一个介于哭泣与狂喜之间的扭曲笑容。

“再，再疼一点。”

他气若游丝地哀求，染血的指甲深深抠进自己的大腿：

“这样我就不会伤害，伤害你了。”

方唐的巴掌挟著风声落下时，陈默甚至主动仰起脸迎合。

“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室内炸响。

他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苍白的脸颊迅速浮起艳丽的掌印，嘴角裂开一道细小的伤口。

血珠顺着下颌滑落，在锁骨处积成一抹妖异的红。

“哈...哈哈哈...”

在剧痛带来的眩晕中，他的瞳孔却诡异地放大，嘴角扭曲著上扬，露出一个近乎幸福的恍惚笑容。白马书院 冕费越黩

血珠顺着下巴滴落，他在天旋地转中轻声呢喃：

“谢谢你...”

方唐轻笑：“陈默，你真是，贱得没边了。”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

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蜷缩在阴暗角落的小男孩，耳边回荡著酒瓶碎裂的声音和刺耳的咒骂。

“没用的废物！跟你妈一样下贱！”

记忆中的拳头落在身上，比现在疼多了。

他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在眼底投下一片濒死的阴影。

喉结艰难地滚动，咽下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呜咽。

妈妈逃走了...只留下他…

可他却跪在这里，祈求她的施暴。

多可笑啊。

没关系，他和妈妈不一样。

他是自愿的。

陈默的嘴角扭曲著上扬，扯出一个温柔到诡异的笑容。

鲜血从咬破的唇角滑落，像一道耻辱的印记。

“是...你说得对...”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带着令人心碎的欢愉：

“我就是...这么贱...”

他主动将脸颊贴上她冰冷的掌心，像条被驯服的野狗般蹭了蹭。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指甲早已深深陷进大腿的皮肉里，可他的眼神却虔诚得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