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抬眸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

“洛克菲先生，执念太深，伤人伤己。”

“执念？”

艾德里安眸色一沉，迈步上前，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你又是在做什么？”

谢砚辞静静站着，雪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在他素白的僧袍上，衬得他愈发清冷如谪仙。

他并未因艾德里安的逼近而退后半分，只是眸色微深。

“洛克菲先生，你逾越了。”

“逾越？”

艾德里安嗤笑，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是谁在逾越？”

“是你让我向方唐求婚，结果你在做什么？你在背后勾引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裹挟著压抑的怒意。,搜+搜·小?说,网\ /免,费\阅-读?

“谢砚辞，你到底想做什么？”

窗外风雪渐急，呼啸著拍打玻璃，壁炉里的火光在两人之间投下摇曳的阴影。

艾德里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始终波澜不惊的男人，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你明知道我有多爱她。”

“为什么要诱惑她？为什么破坏我和她的感情！”

最后一句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不甘、愤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冰殿里被方唐决绝分手的痛楚尚未消散，此刻亲眼目睹她与谢砚辞缠绵拥吻的画面，就像一记重锤，将他最后残存的理智击得粉碎。

“下次艾德里安不要太轻信别人...”

方唐曾经的提醒突然在脑海中炸响，字字诛心。

原来她暗示的根本不是卡尔或者路易，而是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谢砚辞！

一个荒谬且尖锐的真相就这样出现在艾德里安的脑海里。

“你当初教我取悦方唐，教我如何讨她欢心……”

“是不是就为了今天？！”

“你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

谢砚辞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风雪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缓缓抬眸，周身清冷出尘的气质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锋芒。

凤眸微眯，眼底似有寒星闪烁。

“小唐...”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声音轻得像是叹息：“真的很好。”

短短六个字，却让艾德里安瞳孔骤缩。

他灰绿的眼眸中翻涌的暴戾为之一滞，某种更深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谢砚辞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他唇角噙著若有似无的笑，声音却冷得刺骨：

“哪怕分手了，也不忍你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故意在艾德里安面前亲吻他，打破他在艾德里安心目中的形象。

方唐对艾德里安真是仁慈。

“爱？谁不爱方唐？”

“我是故意教你怎么取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