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我调查过了，［轮回］情况基本属实。;/0[]0￡￥*小t&说e??网? ???首1*￠发±e”

方唐当然不会静默庭说什么就信什么，在得知轮回一事后，立刻让99去调查。

99的声音明显带着忧虑：“可是……风险系数太高了，几乎是十死无生。方唐，我们一定还能找到别的办法，不一定非要走这条路。”

方唐缓缓摇头，目光投向窗外：“我走这一条路是必然的。”

“【欺诈爱神】的本质是扭曲真实与操纵情感，若我自身都在力量中迷失了人性，失去了情感和欲望，这项天赋和废了没有区别。”

“而我的性格……”

她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拂过戒面上那道深刻的划痕，唇角牵起一丝近乎桀骜的弧度：

“你是知道我的，我从不畏惧危险，只怕脚下的路不够精彩。那条人人避之不及的《轮回》之路，于我而言，反倒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我甚至觉得……或许你不存在的那条时间线里的方唐，最终选择的，也是这条路。”

“想在无数世界的残酷养蛊中脱颖而出，循规蹈矩，走别人走过的安全路径，绝无可能。唯有这不一样的选择，才可能搏出一线真正的生机与……超脱。”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股熟悉的、近乎傲慢的自信再度浮现：

“所以，这不是选择。”

“这是我的宿命。”

99陷入了长久的静默，光球表面的微光都黯淡了几分。最终没有再劝，而是把自己调查出来的信息全部告知。

“进入轮回副本前，你无法预知自己会成为谁。可能是街边的乞丐，可能是贵族家的奴仆，就算运气好得了个显赫的身份，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所有身份都倾向于命运的弱势方。”

“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炮灰路人甲。”

“进入轮回副本后，你现有的记忆将被封存，同时被强制灌输副本角色的完整记忆。-n^i?a′o^s/h^u_w/.￠c_o/m￠如果自我的锚点不够坚定，你的意识就会被角色的经历与情感同化、淹没。”

“当你从内心深处认同了那个虚假的身份，不再记得自己是‘方唐’时……进化者的资格将即刻丧失。”

“意味着，你可能至死都以为自己是副本里的一个普通人，在茫然中迎来终结，彻底消散。”

“而这，仅仅是你需要面对的困境之一。更危险的是，同一副本中，往往存在着其他未曾失去记忆与力量的进化者。他们顶多受到角色身份的轻微限制，却能保有全部的能力。”

“你不仅要与轮回本身的命运抗争，更要时刻提防这些清醒的对手。在他们眼中，失去记忆、沦为npc的你，不过是随手可以清除的……积分和奖励。”

方唐认同点头：“很合理，毕竟轮回肯定不是给人享受的。”

“正是如此。”

99的光晕急促闪烁：“进化之路，本就是万里挑一。能活下来的，无不是心高气傲、掌控自身命运的强者。”

“没有谁愿意将自己投入如此被动、甚至堪称屈辱的境地，将生死完全交由随机性摆布，还要面对一群不受限制的对手。”

“这样，你也要继续走下去吗？”

“嗯，我要走下去。”

她侧过脸，看向身边那团明显黯淡了不少的光源，唇角牵起一个安抚的弧度。

“谢了，99，为我调查到这么多消息。”

光球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发出一连串紊乱的数据流杂音，最后“噗”地一下，光芒彻底萎靡，像个泄气的皮球般瘫在半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随你吧。”

它有气无力地吐出三个字，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悲惨的未来。

方唐看着99，竟笑出声来：“99，你别勉强，有什么意见可以说出来，组织为你解决。”

99一副上了贼船下不来的样子，生无可恋地亮着微光，语气毫无波澜却透著淡淡的疯感：

“没意见，我还能说什么，反正这辈子都跟你了。??狐±??恋$文-学? ¨|首?=发&”

“你活着，我陪你通关。你死了……我陪你沉沦。”

“就这样吧。”

方唐闻言，眼底的笑意愈发清亮，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不至于不至于。你跟我这么久，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