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新的律者了吗?”仍然是在世界蛇的基地当中,已经有些无所事事地仰躺着的庞贝,在喃喃自语的同时悄然睁开了双眼——虽然很微弱,但是作为冒牌的理之律者,而且目前相对来说还是相对倾向于崩坏侧的理之律者,庞贝对于崩坏侧的感应能力完全不是其他人能够比拟的,某种意义上来说,除了当年第二次崩坏能够直接和崩坏神沟通的西琳,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比他和崩坏本身联系更紧密的生物了。
诞生于这个世界上的律者,如今除了那几个瓦尔特——也就是他可能永远都无法战胜的正版理之律者们——其他的都已经尽皆匍匐在他的脚下,原本高傲而强大的空之律者西琳,现在只是趴在自己的母亲身上,笨拙地争抢着庞贝的肉棒,却被挤得只能发出母猪一般艰难沉闷的“呼哧呼哧”的母猪叫声,勉强用嘴巴吸着庞贝两颗巨大的液丸,原本还是纤细而充满活力的少女型身材,如今早已经被大得夸张,像是强行催熟而甜的腻人的果实一般,丰满得沉甸甸到比例崩坏的胸前与臀部两对肉球变成了完全用来满足和发泄性欲的鸡巴套子便器母猪身材,而且似乎得益于她之前真正在厕所被当做便器催眠而强行凌辱了一段时间的经验,高贵的空之律者却是对于各种玩法最不挑剔和接受度最高,以至于其他欲求不满的雌豚玩具都要有事没事来蹂躏她一番发泄欲望的最下贱母畜。
而其他的律者,例如那位曾经和空之律者的宿主琪亚娜如胶似漆,你侬我侬个没完的雷之律者,如今也完全变成了肉欲的奴隶,并且完全变成了巨根控,在平时恨不得让庞贝一直将她挂在俱利伽罗的大龙根上当做巨龙飞机杯被搅动得完全不成人形,就算无法召唤俱利伽罗,她也要拼命地抢夺庞贝壮大的棒身,用那根比她自己的手臂还要粗壮巨大的阳物深深地顶进自己的骚穴子宫当中,感受被填满到接近撕裂,又被庞贝沉重如拳击一般的用力顶撞而撕裂的快感。如果连庞贝的肉棒也抢不到,她也早已将原本的挚爱琪亚娜抛去了一边,跟庞贝顺手收下的世界蛇干部渡鸦滚到了一起,互相磨蹭着那即使不用改造也早已经丰满性感到完美的极品娇躯,让两具充满荷尔蒙的娇媚软肉滚在一起互相磨蹭,再让渡鸦用那纤长锋利得骇人的右爪为芽衣那早已被开发到正常阳物完全无法满足的蜜穴和菊花,甚至是已经充满弹性的乳孔不断地扩张,然后在完全扭曲的身体变形的快感之中变成淫乱的美少女喷泉,放肆地在渡鸦的手掌牵引下喷洒出爱液、肠液、粉红的乳汁和失禁的圣水。
作为最初的收藏品,也是庞贝至今仍然无比依赖的真正“圣女”母猪,已经被催眠和改造得淫乱的媚肉塞西莉亚反而始终保持着与庞贝最靠近的距离,哪怕是如今被琪亚娜和芽衣这对律者母畜不断争抢着肉棒的状态,塞西莉亚仍然紧紧地被庞贝搂在怀里——说来也奇怪,消化了大量的符华记忆对于庞贝的影响似乎还在持续,如今的庞贝在掠夺和征服这些女性的时候对于肉体的占有欲正在变得越发稀薄,或者说越来越将从肉体上征服这些母猪作为单纯的手段,而被调教培养出的,有着性感美妙,在性得意义上已经登峰造极的完美肉体的这些律者们,已经越发变成了收藏品一般的东西,被庞贝压在身下不断用肉棒侵犯到翻着白眼,扭动迎合着身体发出淫叫呻吟的场面只是庞贝用来宣誓主权和验证忠诚的方式,而只要她们在别的方面同样表现出对庞贝的完全服从,庞贝对于她们的性器甚至都不会多看一眼。
对这些母猪们精神的完全摧毁和征服,反馈到庞贝的身上就变成了对于自己的精神需求的越发渴望,也就是在这种时候,庞贝反而重拾了当年在那个家庭当中感受到的仅有的些许温情。哪怕明知道塞西莉亚——至少齐格飞——的温柔是催眠的产物,但庞贝也没有忘记,当初塞西莉亚在一个个解开牢笼的时候,并没有在意过他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危险崩坏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