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错乱
“慕伯母、清、清然还有好多想跟你说。”可是,你却这么走了,清然实在舍不得啊!
小燕和管家站在后面,拭去落下的泪珠。
此时漫殇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缓缓走出慕府,踏出慕府,不禁回头望了一眼,这是她最后一次看慕府二字了。
慕翎风,以后,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你要恨就恨吧。
扶着墙,缓缓走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能走到哪算哪吧。
“堡主,这几日在安阳玩的可欢。”秋言笑道。
秋言一手拿着孩童玩的拨浪鼓,一手拿着糖人,吃的津津有味,双眸弯成月牙般。
花羽瑶无奈笑了笑,轻轻划过秋言鼻翼:“这你也好意思说,玩的最欢的就是你了。”看到新奇的玩意儿便凑上去。
也不知是谁说陪她慢慢走,结果,就跟个孩童一样,管不住,总喜欢往热闹的地方凑去。
秋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也不是故意的,安阳跟花堡可不一样,花堡是她的家,她可以随意。
但是安阳可就不一样了,安阳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
“堡主,你不是说要登门拜访下慕公子吗,那我们何时去?”缓缓道。
花羽瑶摆摆手,不着急,过几日再去也不迟,庙在人自在。
“暂时先不去打扰慕公子,先把手上的琉璃幻草制成药丸再去也不迟。”语气里没有丝毫着急,一脸平淡。
这琉璃幻草可是很名贵的草,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它,而琉璃国却不必担心,因为他们护卫森严。
本想着把琉璃幻草带回去,可是,仔细想想还是算了,还是制成药丸好些,不用那么麻烦,也省的被人盯上。
“我们先回客栈吧。”
秋言点点头。
二人回身便往客栈走去,不经意间却督到角落坐着一人。
“堡主,你看。”看向角落那人。
花羽瑶顺着秋言的目光看过去,便走了过去,花羽瑶俯下身,轻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有些担心。
漫殇摇了摇头,强撑着起身,缓缓道,“我没事,”语气里带着一丝强撑之意。
“可是你都受伤了。”秋言看着她的伤口。
“这点小伤,无碍。”呼吸略显沉重。
扶着墙直直走去,秋言本想上前,被花羽瑶拦住,既然她不需要她们的帮忙,想必也有其原因。
就不用去妨碍了,花羽瑶和秋言转身回了客栈。
漫殇来到一间小店,买了一壶酒,便走了出去,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瘫坐在石阶上,靠着墙。
看着自己的伤口,拿起酒坛,往伤口倒去,闭上双眸,小脸微皱。
世人都说,借酒消愁,可是怎知,借酒消愁愁更愁,不过是醉后暂时忘却一切,待酒醒,便又如昨日一样。
天空下起细雨,漫殇睁开双眸,望着天空,细雨落入她眼中,这难道是老天也在嘲笑她吗,还是在为她感到可笑。
漫殇放下酒坛,起身,雨愈来愈大,落在她伤口上,泛着隐隐的痛,可是,再怎么痛,也敌不过心痛。
发丝紧贴着衣裳跟她的脸颊,伤口处的血丝已被雨水冲匀,衣裳粘着伤口,她却察觉不到一丝痛意。
扶着墙,缓缓走着,集市上的人们早已因为大雨而散去,无一人,她的心便如同此时的市集一样,空落落的。
她已分不清脸上流的是泪还是雨水。`r¨c!y·x`s\.?c/o?m?
渐渐的,也不知走了多久,身体愈发无力,仍迈着沉重的步伐,眼前的视线也愈发模糊,垂眸,强撑着,一步一步挪着,脑中一阵昏暗,身影缓缓倒在雨中。
此时衙门内,刘大人本想去锦州,但是,却被万婪言拦住了,现在总督卫已经盯上刘大人了。
倘若此时去锦州,定是对刘大人不利,莫过于在总督卫眼前放了一颗碍眼的钉子,而总督卫势必要除去这颗眼中钉。
来了之所以不杀刘大人,还有另一个原因,便是给刘大人一个警告,现在刘大人手中没有证据,所以,暂时不会动手。
但是,此时去锦州未免太快,等几天总督卫的警惕心懈怠一些,再去也不迟,而且,动作不能太大,以免引起总督卫的察觉。
“那万公子,本官现在该怎么做?”当时只想着赶紧查出他的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