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师父!”
任婷婷见状就要去拉自己师父,但正在气头上的蔗姑甩开任婷婷的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义庄大门。
九叔站在原地,藤条还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
“让她走!”
任婷婷追到门口,被这句话喊住,回头看了九叔一眼,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最终还是被林玄轻轻拉了回来。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蔗姑和九叔这事比家务事复杂得多,一个是被迫负责的师兄,一个是用强得手的师妹。
这段姻缘从一开始就不是你情我愿,如今爆发出来,反倒比那些虚情假意纠缠多年的怨偶来得更痛快些。
林玄对任婷婷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去追,让蔗姑一个人静一静。
可蔗姑并没有往她自己的道场方向走。她在镇口站了片刻,越想越气,脚下的步子却鬼使神差地朝省城的方向迈去。
夜风把她的道袍吹得猎猎作响,她一边走一边骂,骂林凤娇忘恩负义,骂他蠢钝如猪,骂他鼠目寸光,真以为老娘去春日泉是为了玩男人?
老娘玩了这么多年男人也没见谁占了老娘的便宜!她骂着骂着,手便伸进了衣兜里,摸到了那个在春日泉里趁乱从其中一个牛郎身上偷摸下来的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