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尹家的人来叫吃饭,父亲才不得不移开审视,众人从演武场移步到待客的堂屋。
闫肃和几个小辈落座后,陪世伯们寒暄了几句,实在没什么心思吃饭,客客气气动了几筷子便不动了。
尹葵偷偷凑过去,小声奚落道:“刚比划的时候你就心不在焉的,没劲。”
闫肃强挤出一抹笑:“抱歉。”
“今年见你都蔫儿了,比武都能走神,没小时候好玩了。”尹葵撅了噘嘴,扭头逗小刀去了。
饭后茶余就是闲话时间,闫肃知道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主动站了出来,叫道:“爸。”
闫父跟尹世伯打了个招呼,也从餐桌撤下来。
他负手走到闫肃身旁,沉声道:“出去说。”
闫父跟在父亲身后,走到尹家院子里的葡萄藤下,站定。
葡萄架还沾着雨水,父亲穿了件素白的旧长衫,闫肃一直低头看父亲被雨露打湿的衣摆。心里鸣鼓一般,酝酿着合适的措辞。
父亲开口便是一把利刃悬在儿子头顶:“处理妥当了吗?”
闫肃摇摇头。
随后视线里伸出一只宽厚的手掌:“电话给我。”
“爸,不行。”闫肃伸手拽住了旧长衫的袖口。
闫父:“闫肃!”
碍于不是在自己家,闫父不好大肆训斥,压着嗓子低怒:“这是什么光荣的事吗?你说要时间负责,我给了你两周,你说要自己解决,你解决出什么了?”
“我......”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闫父眼里有浓浓的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