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今予近乎贪婪地将头埋进闫肃的脖颈。.咸`鱼¢墈¢书,王- *追-嶵\欣/漳+洁?
好一会儿,才出声:“你当然能赢,没人不信。”
闫肃长长呼了口气,紧张道:“你们说什么了?我爸平时对小辈有点严厉,他有没有为难你?”
说着又将手在他脑后揉了揉:“别怕,他走了,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
“......怕的好像是你啊,闫sir。”杨今予被男朋友抖如筛糠的安慰弄得有点想笑。
可又实在笑不出来。
闫肃大大方方承认:“嗯,是我,我在怕。曹知知跟我说你被我爸带走了,我来的路上一直在怕......我怕他跟你说,我怕他......”
闫肃的喉咙哽咽,说不出话了。
杨今予狠狠收紧了拥抱:“没说什么,教我钓鱼了,然后聊了聊你。”
“聊我什么?”闫肃问。
“武术,梦想,理念,追求......唔,闫sir,你要勒死我好继承我的乐队吗,忱哥怕是不答应。”
看杨今予还有心开玩笑,闫肃疑惑地松开他。-d^a¢n!g`k_a′n~s-h\u^.`c¢o?m`
“只聊了这些?你跟他说了,我的想法吗?”
杨今予“嗯”了一声:“你们家真奇怪,等你打赢他再亲口说,早就耽误了高考时间。”
“那......那他是什么反应?”闫肃眼底升起一丝紧张的期待。
杨今予拿出了自己一流的装蒜功夫,笑笑:“他以后应该不会再为难你了。”
说完歪头吻了一下闫肃的脸颊,然后快步出了亭子:“走吧,回去了。哦对——”
杨今予摘下背上的渔具包:“把曹叔的包带回去给他吧,我就不再绕一趟烟袋桥了,替我谢谢他款待。”
闫肃猝不及防接过包,欲言又止想问什么,却被杨今予异常兴奋地打断。
“闫sir,我第一次觉得中秋可以这么有意思,曹阿姨做了一桌子不亚于年夜饭的晚餐,餐前放鞭炮,是忱哥放的,其实我也想玩来着。后来带我们听葡萄藤,曹阿姨恐怕是误会了绝对音感,她居然觉得我能听到月球的声音,哈哈。”
闫肃眉头不展追上去:“杨今予。”
“还有,他们说曹知知小时候听葡萄藤,你在墙后面给神仙配音?真的假的,闫sir也有这么欠揍的时候吗。~d.u_o′x^i~a?o?s+h_u`o·.′c^o~m¨”杨今予忽略闫肃的呼唤,继续马不停蹄去想那些有意思的事。
闫肃:“杨今予。”
“你猜曹叔和曹姨管忱哥叫什么?忱忱,哈,忱忱杀人的心都有,这绝对是忱哥此生黑历史。”
闫肃:“杨今予!”
闫肃已经追了上来,堵住了杨今予了路,皱着眉看他。
杨今予茫然地眨眨眼:“嗯?哦你不喜欢听我说谢忱,那我给你讲一个我的遗憾吧,其实我没吃过‘三刀’,今天看到曹知知在吃,有点想知道什么味道。你吃过吧,甜不甜?”
“应该是致死量的甜。”杨今予不需要回答,自己就点点头下了结论。“可惜了,小天儿没来,就差一点乐队就能一起过节了,说不定还会有写歌的灵感。”
闫肃并不觉得他是在可惜灵感,只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毕竟杨今予从来都不是个喋喋不休的人。
“杨今予......”闫肃深吸一口气,目色渐沉:“我爸跟你说了什么是吗,他让我们分开,只要分开,警校的事就好商量,对不对。”
闫肃用的是陈述句。
闻言,“轰隆”一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杨今予的眼睛里虚张声势到极点后,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方才走马观花一般的中秋画面戛然而止。
杨今予怅然若失张了张瞳孔,脑子里只剩下阵阵耳鸣。
所以说,男朋友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闫肃面沉如水,去抓他的手腕:“那我宁愿不考了。”
杨今予没什么反应,像是被点了穴,任由自己木偶似的,行将就木。
闫肃几乎是愤怒的说:“去他的警校,我不想要了。”
杨今予的表情长久的空白,他慢半拍的抬手,歪头拍了拍耳朵,好像把自己当成了宕机的机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