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肃立即扶住他,将杨今予布满红血丝的双瞳尽收眼底,眼前人嘴唇没了颜色,一脸力气耗尽的苍白。
“闫sir,真不是我不想喝,我也想快点好,可我的胃它不听话。诶你——”
正说着,闫肃突然一把揽上杨今予的腰,手臂用力,杨今予猝不及防被抱了起来。
他下意识抓紧了闫肃的脖子,一头雾水:“干什么?”
闫肃把人抱进卧室的床上,轻轻安置。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你躺着,我有事想跟你说。”
杨今予脸上不自觉就烧了:“什么事要躺着说啊。”
他偏头咳了一下。
紧接着他就知道,是他想多了。
闫肃说:“我想让你快点好,是因为我这周日要走了。”
杨今予愣住。
“什么意思?”
闫肃:“我爸那天,他......要我暑假去世伯家做陪练,给了我两周时候来照顾你,等你好一些就......”
到底是避重就轻,无论如何也不想把其他的说出口。
父亲说的“断”,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你意思是,你不去看我们演出了。”杨今予直接打断了后面的解释,得出结论。
闫肃:“是,我不能去了。”
空气仿佛一瞬间凝滞住了,有什么东西暂时捂住了两人的呼吸,四周沉寂的落针可闻。
杨今予瞳孔微张,注视眼前人。
半晌,他突然点点头,不再看闫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