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父接过杨今予的手臂,拇指拨开瓶塞,倒出一些黄色的粉末,沉默的将粉末在杨今予最深的那条割伤上晕开。
闫父好似在犹豫什么,杨今予见他欲言又止。
“叔叔有话要跟我说吗?”
闫父深吸一口气,缓缓叹了出来:“有,很多。”
要是没话说,也不会单独叫杨今予下来了,杨今予了然的嗯一下:“您说。”
闫父的视线从伤口拉回杨今予脸上,打量了一会儿:“你是个俊俏的孩子。”
杨今予冷不丁挨了一句夸,有点没想到。
他慢半拍谦虚了一下:“也......还行吧。”
闫父说:“小肃喜欢你,我以前认为他是被带坏了图新鲜,但后来的几年他一直跟我怄气,过得不开心,没笑过几回。现在又见你这些伤,想来你们是认真的。”
杨今予舔了舔嘴唇。
“叫你下来,是因我心有愧。”闫父忽然语不惊人死不休。
“啊?”杨今予闻言,不禁有些恍惚。“别,您什么意思。”
闫父的口吻义正言辞:“闫家向来赏罚分明,不论辈分。”
“当年是我心结太重,迂腐顽固,平白让你们跟着蹉跎了这么些年。晶晶走那年,小肃从外地上学回来,我同他已经道过歉,现在再同你也说一遍。对不住,孩子。”
闫父说话还跟以前一样不会绕弯子,生硬又坦诚。
冷不丁被一位花白胡须的长辈这么正式的说道歉,杨今予感觉有点接不住。
他诚惶诚恐道:“叔叔,您不用这样!”
“说到底并不是您的错,我和闫肃问题一直存在,当时就算不是您点出,我可能......也不知道怎么收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