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妈,你叫错了,予,不是鱼!”曹知知嫌弃地扒了一口白米饭。
“就你事儿多!”
曹妈扭头对着杨今予笑:“阿姨刚才在外面听错了,小予,是吧,不是小鱼。”
“......没事。”杨今予低头吃了一大口香椿炒蛋。
这个季节的香椿最是新鲜,混杂鸡蛋的香,他小时候最爱吃。
被女性长辈夹菜,对于杨今予来说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这实在是很陌生的记忆。
这一大口,吓得曹知知差点撂了筷子。她忙盯着同桌的反应看,生怕他下一秒就得叫齁得祖坟冒烟。
然而她盯了半晌,也没见杨今予有什么大反应,细嚼慢咽的动作,没有丝毫症状发作。
小姑娘不禁嘀咕,难不成这回姥姥家没盐了?
曹知知不信邪得夹了一筷子香椿放进嘴里。
——差点没原地去世!!!
她挤弄着眉眼,就着米饭强行咽下了那一大口盐巴,并眼神示意谢天不要学杨今予,她同桌肯定不正常。
谢天领悟能力极高,抽丝剥茧往嘴里放。
但小刀功力尚浅,曹妈很快就发现了小刀的不对劲,她咂摸咂摸嘴,也没觉出菜味有什么不对的,便又给看起来很捧场的杨今予夹了一筷子排骨。
毕竟口味这东西,有一半是遗传,曹知知此时只恨自己没遗传姥姥和她妈这张尝不出盐味的嘴。
“来,小鱼吃。”曹妈又夹了一块糖糕。
小予小予的叫了几圈,曹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叫回了小鱼。
大概是全天下的妈妈都喜欢顺着口给孩子们起小名,自己叫顺口了就怎么也改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