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丹丹是和萧楚楚一个类型的女孩,一年前吴迪也是谎称在她身边看见了鬼,然后轻而易举地得到了那个无知女孩。待到吴迪很快厌倦了刘丹丹后,就偷拍了她的裸照,先是向她讹诈,拿到钱后又把裸照卖掉,甚至逼迫刘丹丹跟他的狐朋狗友上床……那个娇脆的女孩终于给逼疯了,数月前又在车祸中丧生。她的家人曾把吴迪告上法庭,但因为找不到证据证明刘丹丹之死与他有关,吴迪并未受到应得的惩罚。几个月来,吴迪已把那个可怜的女孩忘记了,没想到她会突然借尸还魂。“你这条色狼,你这个衣冠禽兽,你还我青春还我命!”刘丹丹凄厉地叫着扑向吴迪。“有鬼啊……”吴迪魂飞魄散地大叫一声,当场吓昏过去。
第二天,街上多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疯子,他说鬼在追他,他不断地躲避着,可躲避到哪里他都能看到鬼,他就是吴迪。不几天吴迪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这天,年轻的化妆师萧楚楚来到郊外刘丹丹的墓前,轻轻地告诉她:“表姐,我已给你报仇了,那个衣冠禽兽已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该安息了……”
井水
现在人们吃的都是自来水,而以前的东北人吃的都是井水当然也有江水。这个就是一个和井水有关的事故。
东北的一个小村里没有自来水,人们吃的用的水全都要到半里外的一眼大井里去挑。所以每天清晨,小新一大早起来,背上他的小竹筒,跟随父亲踏上青石板上的露珠儿去村口担水。 守在井边的人很多,往往要排上一个长队,人们就在相互问候中打发时光,有说有笑,一直等到太阳儿露出脸来,初升的阳光照在身上,如同披了一层柔和的外衣,非常舒适。
小新问父亲,咱家后院里不是也有一口井吗,为什么偏要大老远地赶到这里来挑水呢。父亲笑笑说,这里的水甜啊,你没看见,全村的人都喝这儿的水呢。当然这是一个难以让小新信服的理由,在小新看来,水就是水,淡而无味,全然没有酸甜苦辣之分,于是小新的嘴巴撅了起来。父亲伸出食指刮刮小新的嘴巴,说,每天清早起来,活络活络筋骨,才能长就一副好身体啊。
可小新想的却是后院里那眼早已湮没在荒草中的井。井檐上早已苔迹斑斑,小新曾经踮起脚趴在井檐上朝里张望,看到的只是黑汪汪的水面,小新找了一块石子扔下去,奇怪的是竟然没有溅起一丝波纹。村里的孩子经常神秘兮兮地问小新,你们家的那眼井,你不害怕吗?你没有看见过奇怪的东西从里面冒出来?小新骄傲地抬起头来,怕什么?不就是一眼水井么,还能钻出一条蛇怪来?井栏下的草丛里,每天晚上都有一只蟋蟀叫得很响林亮,那才是小新最向往的东西,可惜没有一次能够抓住它。
为了证明小新的无畏,小新把小伙伴叫到家里来,当着他们的面爬到井檐上,朝他们挥手道:“你们看见了吗?你们敢上来吗?”井檐上滑得厉害,小新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围着它转圈。直到奶奶哭喊着将小新抱下来,奶**发散乱,眼睛发白,样子很吓人,对着井口叫道:“我知道你想要报复,可是你不要害孩子啊,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要我死,就托个梦给我,我马上就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