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望着我,眼里的欲望一览无遗。
“七点整,在我的宿舍。”他势在必得的样子实在很令人讨厌。
“我会准点到达的!”我说完,走了。好象,是方家蕊替我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从市区的公安局回来,我得到的仍是同样的答案:“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们会调查的!”
我匆匆洗澡,换了一条白色的长裙,把长发披散下来,喷上香水。站在镜子前,仿佛方家蕊就站在我的身后,她软软地说:“这样才对嘛!你打扮起来多有女人味呀......我都要忍不住嫉妒你了......迷死他......嘻嘻嘻嘻......”
因为周佩文也算得上是一个中层领导了,虽然没有结婚,但仍然得到了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为了净化空气,生活区里种了很多的夹竹桃,现在过了开花的季节,但绿油油的,仍是很讨人喜欢的。
我最后的记忆是,我攀到周佩文的阳台上去摘夹竹桃,看到似血的夕阳,看到了方家蕊......什么?方家蕊?我好象一下子惊醒了,我只觉得有人在大力地摇晃我的肩膀,我用力睁开眼睛,只问到一股浓浓的煤气味,我挣扎起来去关煤气,然后推开了窗,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我在餐桌旁的地下找到了周佩文,他好象已经死了,虽然身体还是温热的,但我已经确定他已经死了。我惊恐万分,连忙打了电话报警。
后来,结果出来了,我们那天吃的那碗野菜汤是有毒的,情况类似于煤气中毒,加上周佩文又有心脏病史,所以,没救了。
听到结果后,我害怕得浑身发抖,是我害死他的!
我知道,夹竹桃是有毒的,它的中毒症状与突发性心脏病非常相似,没有一定经验的法医是无论如何也诊断不出来了,更何况,周佩文是有心脏病史,所以大家都以为是野菜中毒。
已经是第二个了,我知道,还有第三个、第四个、......我不知道还要杀多少个人。我已经很害怕了,我决定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我要回我父母的城市去。
但是。就是这时,开始了职称的评定考核,在国营企业,也就指望这难得一次的机会加工资了,我不打算放弃,只希望在这一段时间不要出事。
这天下班,有一个精瘦的家伙拦住了我,口里不干不净地说:“小吴,你可是越来越标致了,怎么哥们以前都没有发现你这朵花骨朵呢?什么时候,到哥们的宿舍里玩玩,我保证让你夜夜销魂......呵呵......”
他叫李帆。他的父亲是省里的什么人,在我们的公司里挂一个闲职,整天不务正业,东游西**。因为他有糖尿病,要靠打胰岛素过日子,所以,他满胳膊都是针眼。
这天,我醒来,发现我自己没有换睡裙,穿的是一条我出来都没有穿过的白色长裙,裙幅上染着血迹。我急忙脱下来,把睡裙浸到盆子里,换了衣服,急忙到公司里去,看看是不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果然,李帆死了。
他是在家里被发现的,是一个送奶工发现他家的大门没有锁,推门一看,他躺在客厅中央,身体已经僵硬了。报警后,警察没有在他的家里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也没有发现有其他人到过的痕迹。解剖的结果,是胰岛素注射过量。因为李帆已经自己注射胰岛素很多年了,应该不会自己用量不准而造成死亡的。所以,警察不排除他杀的可能性。这一次公安局可是动真格的了,出动了不少人马,几乎每一个与李帆有关系或没关系的人都受到了警察的询问。
这天在食堂吃饭,有两个警察在我旁边的那一桌吃饭,一个说:怎么都没有疑凶的一点痕迹留下的呢?另一个说:除非真的见鬼了。
那些警察在我们这里也呆得很烦了,应付完李帆的老爸,也就匆匆撤退了。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与我有关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