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还跪在那不停地哭,不停地叹气,良久,才回过头来:“刚才这位姑娘说对了,看来友的思想一直停留在了他死时的固执上了,无法改变,无法改变啊,你们看到没,他还生了我的气。不知什么时候他还会回来,还会回来的!”这时三少已经醒来,他淹淹一息地说:“我一个人死了也不怎么,可是如果长期这样下去,不知还会有多少不小心的人受害!老先生你想个办法吧,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不!有办法,有一几老话说,对付顽固的人,就得像对付老竹子一样,用火烧,他的怨气是寄托在桦树上的,碰了桦树就碰了他的怨气,但烧了那桦树也许就不会有事了,只是,这么多年了,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让它阴魂尽散啊!”老先生敲着脑袋哭得一败涂地:“看来只有对不起他了,明天我去找些柴禾,我们趁白天他不出来把他烧了吧!烧了吧!!友啊,老朋友我只有对不住你了,对不住了!!”
天亮了,老先生让把他家一大堆柴禾全拿到了树下堆好并浇了汽油,老先生带着我们在桦树下磕了三个头,把火把丢进了柴堆里。
顿时火光冲天,大家静静地看着那火,看着那似乎正挣扎的桦树,也似乎看着也在托儿挣扎的附着桦树的友。桦树枝噼哩噼哩的被烧得直炸出了声音。三个小时后,那棵苍老的桦树全都化成了黑灰。
果然,虽然大家仍提心吊胆的,但一直到了半月后也没再出什么事。
这天,三少和我们去谢过老先生。
吃过饭后出来散步,大家竟然不约而同地来到了曾经长着桦树的地方,那还黑乎乎的一片。
我们走了过去。慧突然尖叫了起来:“看,一棵小桦树!”大家朝她指的地方看了去,不禁脸色苍白了起来,只见黑色的灰尘中间,一棵很小很绿的桦树长在那,大概只有十厘米那么高吧。
正当大家若有所思之时,一人小男孩跑了过来想要摘了那树苗,三少喊“别!”字时,那树苗已让小孩给折断了。
小孩子拿着折到的小苗高兴地跑了,我们看到,那折断的地方,绿绿的树皮,白白的树杆,没有鲜血。
三少朝大家使了个眼色,我们拉起了手一起大声地喊道:我们征服了魔树,我们片服了魔树......喊累了,断了的桦树苗还站在哪,没有流血。
大家笑了,笑得很开心。
只是后来听说,那桦树长得很快,一月就长了两米多高。
或许烧散了的,并不是曾经那孩子友的魂魂,只是怨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