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充满着丹香味道的房间里,我躺在一张橡木小床上,身体缠满了绷带。
我感觉到额头上有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我想抬起手擦掉汗水,但是一股来自身体上的剧痛让我停止了这种行为。
“该死!”
左右动不了的这种感觉让我十分窝火憋屈。
“你在做什么?”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随之一道高挑纤细的身影出现在屋内。
“娘?您...您怎么来了”
我看见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绝色女人,脸上露出几许惊慌。
“昨日你大败于王炎,受伤不轻,若没有上好的丹药治疗,日后会留下隐患的”
绝色女人玉手一挥,一阵香风吹过后,桌子上赫然出现一个青色葫芦。
“娘...”
我眼眶一红,不敢相信娘竟然会亲自过来给自己送药。
绝色女人看见我红了眼睛,轻叹一声,语气柔和了许多,她轻轻坐在了我的腿旁边。
“你毕竟是我的孩子,先不要想太多了...”
女人伸手将我抱在了她充实的玉腿上...
娘的动作竟然没有让身受重伤的我感觉到丝毫痛感,只是一瞬间,我就已经躺在了娘亲的怀里。
娘亲虽然已年过三十,但她凭借高深的修为及精制的保养,皮肤就如同出生的婴儿般娇嫩,而且她身体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唯二两点可能就是胸前傲人的双峰和那丰满浑圆的翘臀了吧。
除此之外,娘亲还是天下美女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的榜首,之前曾有诸子百家的青年才俊不顾年龄上的差距向娘亲发起求爱,也有执掌大权的富贵人家向娘亲发起提亲,可都被娘亲冷冷的拒之门外。
躺在娘亲怀里,我贪婪着嗅着娘亲的体香,甚至想一口咬上那只几乎凑到我脸前的巨乳。可一想到平日里娘亲的威严,这种想法便顷刻间无影无踪了。
娘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脸色平静,但她见我迟迟没有丝毫反应,只是安静的躺在她怀里时,表情闪过一丝失望。
“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娘亲把我放了下来,扔下一句话,就要离开。
离开了娘亲的怀抱,那股痛感又回到了我身上,我想念着娘的体香,不想让她就这么离开。
“娘...比武我输给了王炎,那他...他爹...”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恨不得马上抽自己几个耳光,怎么非得谈这个事。
娘听到我的话,转过头,她美眸依旧清冷,声音悦耳。
“你不用管,我已愿赌服输”
说完,娘亲身影一闪不见,只留下淡淡的余香飘在屋内。
我听完娘亲的话,身体不断颤抖,我不顾身体的疼痛,惨笑一声。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该死的王炎!你竟敢暗害我”
我发了疯般砸向木床,鲜血从手中的绷带里渗了出来。
发了好一会疯,我最终累的瘫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有大块红色血迹,我没有理会,只是脑中不断地想着娘亲说出已愿赌服输的神色。
是啊,以娘亲的性格,我知道,她从不说谎话,愿赌服输,那就是真的了,她真的委身于那对父子了。
我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色,太阳刚刚东升,看来是初晨时分,我想起刚才娘亲有些疲倦的脸庞,突然明白了什么。
难道昨天一整夜,娘亲都待在王炎的家里?不,我不能想象美如天仙的娘亲被王炎和他胖如肥猪般的父亲抱在怀里操弄了一夜。
我突然一怔,眼睛一酸,我从小见过不少宗门里的男女弟子偷偷在野外做爱,所以我想起了刚才娘亲身上的另一种味道,那是交媾过后的特殊体味...
我心里五味杂陈,心中仿佛有一团火,慢慢的我冷静了下来,身上和手上的痛感也更加剧烈了,我颤着身子,拿起桌上的药葫芦,倒出了几粒紫色的药丸,我心中夹杂着对娘亲的奇怪情感,一吞而下。
药丸果然高效,吞下后,一股暖意从五脏六腑散发至全身,很快,身体上的痛意慢慢消失不见,我感觉到身体正在逐渐恢复,困意袭来,昏睡前的最后一刻,我脑子里全是娘亲冷艳的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