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犹如被人打了一记闷棍一般,瞬间呆了,只觉这两道气息刚一接触到我便涌进了体内,极热极冷,冷热交替,我立马瘫倒在地,感觉全身如同置身烈火的同时又冷得出奇,与此同时,还不时传来一阵阵麻痒,让我直想拔掉自己一身皮才好。
这时我什么也听不到了,耳畔只有自己那痛苦的哀嚎,双手不停的在身上狂抓,只不过,这种感觉却似乎发自灵魂一般,哪怕身上被抓得血肉淋漓却起不了半点作用,到了最后我实没有办法,只得狠了狠心猛然朝着墙壁撞去,心想撞昏了可能就好受些了。
但而,还是没有卵用,我连撞几下,鲜血顿时迷住了我的双眼,但神智却清醒得很,说是生不如死毫不为过。
但就在这时,脑海之中传来林茹的声音:“林子,把林茹叫来。”
这个声音是直达脑海的,所以我听得格外清晰,只得强忍了半秒钟的时间给林茹发出了一个意念。
一股清风袭来,瞬间没入两极佩之中。
“小茹,林子中了魂火,咱们来帮他吸掉。”
我听了精神一震,心想难道刘辰有办法?
果然,只听得刘辰接着说道:“林子,你稍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我咬牙点了点头,只不过,这才最多坚持了一秒钟我便再也无法忍受,再次席地打滚起来。
“不行啊,这可怎么办”,林茹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
我心里有些愧疚,但是实在没有办法啊。
但就在这时,我只听得咣当一声,定睛一看竟然是刚才中招之后被我扔在地上的警枪。
我咬了咬牙,一把抓起警枪,想到了一个最为愚蠢却也最为有效的办法,那就是痛,极痛能最大的吸引人的注意力。
我二话不说,最后提枪猛然朝着自己大腿开了一枪。
说实话,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枪击中,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瞬间大腿被强行卸掉了一般,而那被枪击中的位置却是痛得几乎让人永生难道。
但是,相对于这冷热交替和麻痒,痛却是好坚持了许多。
我一把脱下鞋,也顾不得脏,二说不说咬在嘴中,死死的扛着躺在了地上。
只见我才躺下不久,便似乎有两股气流从我胸口渗入到体内,一暖一凉,暖者柔和,凉者泌心,顿时我长舒口气,一把松开了嘴中鞋子。
两条涓涓细流缓缓在我体内流淌,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这才感觉身体一轻,之前那阵痛苦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
“好了吗?”我在脑海之中问刘辰。
然而,没有丝毫回音。
“辰姐?”我再次喊道。
“辰辰吸收了太多的赤焰魂火,现在休眠了”,张正浩的声音传来。
“她不要紧吧?”一听到这话我顿时心就悬了起来,刘辰可是重伤未愈呢,可别因为这事再出什么差错啊。
“没事,这魂火对她有益,休眠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听到这里我才稍稍心安,缓缓坐了起来,然而刚刚一动便觉大腿一阵剧痛,我顿时倒吸了口冷气,反手扒地想要爬到角落里,然而手伸了一段之后一抓,怎么感觉不对,又一抓,确实不对,鼓鼓的,软软的,还很温暖。
我连忙回头一看,顿时惊出了一声冷汗,只见李若雪这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我的后面,而我的手正好抓在她胸口。
“对不起”,我讪讪一笑,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李若雪没吱声,低着头的同时将手一缩,我定睛一看这丫头在捡枪呢!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的惨叫声传来,我心中一喜,回头一看,只见刘叶这老家伙此时全身殷红,衣裳褴褛,连头发都散了。
不过,陈全勇和柱子也好不到哪去,只见陈全勇鼻青脸肿像猪头一般,右肩被撕开了个大口子,手中铜钱早已丢尽,正依靠血肉之躯和刘叶那老头硬拼呢。
至于柱子情况则要稍稍好上一些,虽然身上没有什么伤痕,但是全身衣裳也是支离破碎。
不过,总体上看,刘叶这老头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果然,不到半分钟时间,柱子在拳一轰,直接击中刘叶胸口,这老头胸口顿时塌陷了一半,大口鲜血喷了出来,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再难动得分毫。
但陈全勇却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一把冲了过去,随意的踢了这老头一下,只见这老头哼也没哼一声,最后才长叹口气,一把跌倒在地。
“还看什么啊,去铐着啊”,此时老刘和李若雪依然呆坐在角落里,我看得气不打一处来,喊了两人一声道。
老刘猛然一抬头,一脸的茫然,最后才猛然一喜,连忙过去将刘叶和刘允文两人铐了起来。
我让柱子扶我走到陈全勇那边问他:“没事吗?”
“没事,就是吃奶的劲都用完了,我得歇会”,陈全勇喘着粗气,二话不说倒在地上。
“我们。。。怎么出去啊?”李若雪走到我的面前,轻声问道。
我定睛一看,眼睛不自觉的往脸下方移,连忙讪讪一笑说:“先等下吧!”
“嗯”,李若雪低声应了一下,随后又看了看我:“你没事吧?”
我咧了咧嘴,总感觉怪怪的,一看这丫头脸上红晕未褪,于是连连摇头道:“没事,我先歇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