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奶奶的,我一阵愤懑,只不过,这个时候我再也没了力气跟他争辨什么,只是不停的示意我不舒服。
过了好半天陈全勇才回过神来,一把摸了我的额头,这才发现不对劲,脸色一变道:“难道是那噬魂咒发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顿时心中一寒,怎么我才刚到这市区之中那刘家就发现了,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对付我了?
陈全勇翻开我的眼脸看了看,立马发动了车子:“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到了,在市区可不好处理。”
此时的我生不如此,如同身处在万年冰窖之中一般,任由陈全勇一路飞驰,只觉得这段时间过得特别漫长,好不容易熬到朱之洞家里,陈全勇让柱子扛起我快速向着房里冲去。
“快,坐起来”,刚一进房,陈全勇便立马关上房门,二话不出从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背包里取出大米来,二话不说照着我的脸上洒去。
此时的我根本没有余力躲避,只得任由这大米洒了一脸,心想这大米用什么用。
只是,才过了半息时间,这大米便似掉到了墨缸里一般,眨间眼的功夫就变得漆黑一片,散发一股恶臭,熏得我脑门子发麻,我这才知道,这陈全勇肯定是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了。
接着陈全勇又一连洒了几把,直接将他包里的大米洒了个底朝天,最后才停了下来,在一旁嘀嘀咕咕了念叨了好半天。
只见他咒语刚一念完,那些散落在我周围的大米顿时像是被点着了一般噗嗤一声瞬间化为灰烬,而与此同时,我也觉得身体一轻,感觉好了大半,这才开口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噬魂咒发了?”
陈全勇面沉如水,思量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悠悠开口:“是噬魂咒,但是不是噬魂咒?”
他这话一出口我顿时一愣,怎么前后矛盾呢,那到底是不是啊?
“从一开始我就错了,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这是噬魂咒,其实,这根本不是,这东西比之噬魂咒来要麻烦得多”,陈全勇咬着牙恨恨的说道:“那姓刘的也太恶毒了些,竟然有这种东西,是我太大意了。”
听到这里我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这东西很厉害?
“那这是什么?”我有些忐忑,心想可千万别是什么太要命的东西。
“从这发作的方式上看,我感觉应该是灭魂符”,陈全勇一面说一面又扒开了我的衣领细细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有些不太肯定。
“灭魂符?”我心中一惊,听起来这名字很普通嘛,感觉还没噬魂咒凶恶,只是,从陈全勇的表情上看,这东西绝对比之噬魂咒要严重得多。
“嗯,噬魂咒意在诅咒和追踪,而灭魂符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你魂飞魄散”,陈全勇听音虽轻,但落在我耳中动如当头雷霆一般,惊得我呆若木鸡直接成了傻波伊。
“不过,这灭魂符也有灭魂符的弱点,相对我们来讲还好办一些”,说到这里陈全勇话锋一转,“灭魂符寄居在你体内,是一种特殊的气息,只要对方以密法激发,你就有一万种可能生不如死。”
这一点我承认,这一路过来我就有这种感觉,之前阴阳恶鬼咒发作的时候虽然难受,但却只是一种单纯的寒气,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恶意,但是,这灭魂符却不同,它虽然同样也是寒冷无比,但是,却有一种你哪里痛我就往哪里钻的气势,带有极大的主观性。
“那他好办的地方在哪里呢?”从刚才陈全勇说的话中,我根本没感觉到这东西哪里好了,不由得开口问他,迫切的想将这东西弄掉,不然就像个定时炸弹绑在身上一般,也不知道哪个时候会发作。
“你看,这不机会来了?”陈全勇笑眯眯的指了指柱子,有尸丹在此,这小小灭魂符不过是开胃菜而已,轻轻松松就可以将他化解。
他这一说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尸丹也有这种作用的吗?
陈全勇白了我一眼,一脸的鄙视:“个老茄子的,你懂个球,尸王是什么,尸王是由无数死气和阴气凝结而成的变态般的存在,几乎是万法不侵的主,区区灭魂符弄在尸王身上不过是挠痒痒似的,所以,只需要一点点尸丹丹气就可以轻轻松松克制这灭魂魂符了。”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说以毒攻毒呗。
“那来吧,早点解决早点收工”,我连忙催促起来。
我话音一落,柱子就站了起来走向我,但陈全勇却拦住了他:“慌个毛线,这大个子自己的问题都还没完全解决,这尸丹丹气要控制得极为精准才行,太少起不了作用,太多对你身体有害,你或多或少给他点时间让他熟悉一番才行啊!”
我一听也是这个道理,只是,这种感觉我实在不想再尝试了,于是苦着脸问陈全勇还需多久才行。
陈全勇听了嘿嘿一笑,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我觉得时间应该不长,按大个子这种实力来讲的话,最多三五年就可以了。”
擦,听到这里我眼前一黑,要不是因为全身虚弱无力的话早冲上去给这家伙来上两拳了,三五年,亏他好意思出头,要真是那样的话劳资还不如直接死了算球。
“开玩笑的,最多三五天就成”,陈全勇一副本奸计得逞的样子,样子猥琐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