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见这不长心的还要继续说下去,忙站起身来到止战身边直接伸手捂住了那张漏风的大嘴巴,咬牙切齿的在止战耳边骂道:“老子从前当你是个心大的,没想到你压根就是没长那心眼。没事提起小师弟做什么?”
他们一个个的都避开这敏感的话题,这莽夫倒好,哪里有雷点哪里。
在众人生怕楚寒远因着这件事难过的时候,楚寒远缓缓跪下身,郑重其事的对着云澜叩了个头,“那件事是寒远一时想岔所犯下的罪行,是寒远在大师伯脸上无光,让剑宗蒙羞了。”
没想到楚寒远会是这样的反应,任谁都吃了一惊,云澜看了他半天,愣是没看出这孩子有什么情绪波动,反而越看越相信他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认真的在请罪。
这孩子他...云澜深思着,却也不忘将楚寒远唤起身,“跪着作何?快些起身,本尊是亲眼看着你这一路走来的,怎会不知你的心境不坏,不过就是为情所困罢了。”
“寒远曾经年幼,错把依赖当做//爱慕,导致师尊对寒远大失所望,犯下这等错事后本以为死路一条,没想到师尊仁慈,并未将寒远清理门户。这二十年来,寒远每每清醒之时都在反省当初的罪行,心中有愧,是寒远辜负了师尊的信任和师伯们的众望。”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莫名的让人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
长辈们沉思,小辈们不解,唯有柏林本是嬉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楚寒远在说谎,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狗屁的把依赖当做//爱慕,若是这话传入小师叔耳中想来又是一次心如刀绞。
而实际,辞镜还真的听见了。
他站在大殿的外面,刚要踏入的脚步在听到楚寒远的话时猛然顿住。
这一刻他甚至有些不能相信这些话是从寒远口中说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