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寒远瞬间比自己高了一大截,丁勉恼怒的冷哼了一声,“我若是你,在师尊这般厌弃的情况下早就没脸见人了。”
“那是你。”楚寒远俯视着丁勉,不痛快的心瞬间好了不少,“毕竟不光是个子小,心眼也没见得有多大。”
丁勉发现他与楚寒远每次交锋,都斗不过他。
明明面前的人总是苍白着脸跟个病秧子一样,周身的气势却是不曾落下过半分,哪怕的在他最狼狈的时候,背脊都是挺得直直的。
还真是个硬骨头。
不想在楚寒远这受什么气,丁勉勾起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师兄,方才师尊叫我过去,你想不想知道师尊同我讲了什么?”
楚寒远淡然的看着丁勉这幅幼稚的模样,心中好笑,哪怕是知道辞镜都说了什么,他也是装作不知晓,“若是同我无关,我还真没有任何兴趣知道。”
说完,就打算错开丁勉回房间休息一会儿。>!ˉ如t文¥#网]a °!?追¢最·章~|节??°
没想到刚走到丁勉身边便被一只手臂拦住,楚寒远看向那只手臂,“怎的?”
丁勉本以为楚寒远会有不同的情绪,没想到这般淡然。见他要走,下意识的就想要拦住他。
如今楚寒远出声一问,他反倒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可这人已经拦住了,总不能就这样放他离开吧。
丁勉这么想着,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师尊托以重任,命我去龙庆国为他撑脸面。”
“哦。”楚寒远点头,“还有事?”
被楚寒远的态度气的不行,一股怒火涌上心头,灼热的他心脏都疼,一时间更是口不择言,“枉师兄如今还是这般淡定,你想不想知道师尊还同我讲了你什么?”
楚寒远状似好奇的挑了挑眉梢,配合着问道:“恩,师尊说了什么?”
仿佛是想近距离看楚寒远的表情变化,丁勉放下拦住楚寒远的手,凑近他,悄声在他耳边说道:“师尊说师兄你呀,再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呢。”
楚寒远听了这话心头一缩,面上却没能如了丁勉的愿,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一丝都没有变过。
他后退了两步,与丁勉拉开了距离,“原是这事。师尊既然能说出这句话,想来师弟你也是有很多能耐的,既然他老人家这般满意你,此次出行,可不要让师尊失望,也莫要丢了我第七峰的颜面。”
怎么会没反应?
丁勉紧皱着眉,死死的盯着楚寒远,发现他真的是毫无波动。
并没有尝到胜利的果实,倒是让自己生了一肚子气,丁勉恨不得掐死楚寒远。
为什么没有表情!他怎么不痛苦了!
这人的表情都开始不受控制了吗?楚寒远好似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怪不得丁勉总是想要出现在自己眼前,又是碍眼,又是出言挑衅的,原来见死对头变脸的感觉这般舒爽。
学到了学到了。
楚寒远轻笑,“不知师弟可还有事?无事的话,师兄我可就回去了,毕竟是一个无用之人,自是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将自己藏起来,不能丢人现眼不是?”
说完,他也不再等丁勉有什么反应,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便走向桃花林的入口处。
辞镜来时正看到楚寒远一脸笑意的怼着丁勉,见楚寒远怼的开心,他也配合的没有出现打扰二人,反而找了个视角极佳的角落将一切都看在眼中。
在丁勉对楚寒远说楚寒远成不了大事的时候,辞镜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利,如同一条毒蛇一样锁定着丁勉。
直至楚寒远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辞镜才缓缓的隐去身形,随之消失不见。
楚寒远并没有回房间,反而去了第三峰。
他总觉得柏林知道些什么,他想去问问。
到第三峰的时候,柏林正运气疗伤,楚寒远也不好打扰他,怕自己出声再让这身受重伤的人岔了气。
若是走的话吧,岂不是白来一趟。
最后琢磨了一下,便在柏林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一边喝着茶,一边直勾勾的盯着柏林看。
真气运转了几个周天,柏林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他缓缓的睁开眼,想要看一下身上的鞭痕有没有变得浅淡一些,没想到一睁眼差点没把他魂儿吓飞了去。

